“為什麼給我？”
“因為你是我弟弟。”林晝看著他，目光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複雜的東西，“不管你信不信，這世上我唯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
“等等。”林塵叫住他，“韓東來是你抓的？”
“是我讓人抓的。”林晝沒有回頭，“因為他想告訴你真相。但真相這種東西，應該由我來告訴你，而不是他。”
“你打傷了他？”
“沒有。”林晝拉開倉庫的門，夜風灌進來，吹起他的衣角，“我來的時候他已經這樣了。那兩個人是林峰的人，我隻是順手把他們解決了。”
林塵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看守，這才注意到那個人的脖子上有一道很細的血痕，精準地切在頸動脈上，沒有一絲多餘。
一擊緻命。
林塵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向門口，林晝已經消失在夜色裡。
韓東來在椅子上劇烈地咳嗽起來，林塵趕緊過去扶住他，解開剩下的繩子。
“韓叔，你還好嗎？”
韓東來抓住林塵的手臂，力氣大得出奇。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塵，瞳孔裡滿是驚恐。
“U盤……不要看……”韓東來的聲音像破風箱，“林塵，不要看……那個人在騙你……他不是林晝……他不是……”
“你說什麼？”
但韓東來已經昏了過去。
林塵蹲在地上，一手扶著昏迷的韓東來，一手攥著那個黑色的U盤。
手心裡全是汗。
他低頭看著U盤，腦海裡反覆回放林晝離開前說的那句話：
“因為你是我弟弟。”
還有韓東來說的那句：
“他不是林晝。”
到底誰在說謊？
林塵把U盤收進口袋，架起韓東來，朝倉庫外麵走去。
阿全的車已經開到了倉庫門口，看到林塵出來，立刻下車幫忙。
“塵哥，這人是誰？”
“韓東來。”林塵把韓東來扶進後座，“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阿全沒有多問，立刻上車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倉庫區，匯入主路的車流。
林塵坐在副駕駛，從口袋裡拿出那個U盤，翻來覆去地看。
“阿全。”
“在。”
“幫我查一個人。”林塵說，“林晝。白天的晝。”
阿全愣了一下：“林晝？你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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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林塵把U盤收起來，“所以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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