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
林塵的手指猛地收緊。
沈清菡。
姓沈。
東南亞，沈氏家族。
沈曼青的姑姑。
不，不對——如果是沈曼青的姑姑，那應該是和父親同輩的人。
林塵繼續往下看。
檔案的第二頁，是一份DNA鑒定報告。
鑒定時間：一九九零年八月。
鑒定人：林鎮山，林晝。
鑒定結果：排除親子關係。
林塵盯著這行字，一動不動。
林晝不是林鎮山的兒子。
韓東來說的是真的。
那個人不是林晝。
那他是誰？
林塵翻到第三頁。
這一頁不是列印的，是手寫的。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很用力，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小塵，如果你在看我寫的這些東西，說明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我不能把所有答案都寫在這裡。因為這份文件可能會落到別人手裡，而那些人，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你找到真相。”
“我能告訴你的隻有三件事。”
“第一，林晝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是林家的人。他是誰，你要自己去查。”
“第二，你的母親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真正的她，早就死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三年前從樓梯上把你推下去的人，是你最信任的人。”
下麵沒有署名。
林塵把這三行字看了三遍。
他把文件放回抽屜，鎖好，把鑰匙收進口袋。
轉身，走出房間。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
是阿全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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