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就斷了。”
“未必。”林塵從口袋裡拿出那把老房子的鑰匙，在手指間轉了一下，“韓叔留下了一些東西，我要去找。”
阿全看著那把鑰匙，眼神微微閃了一下：“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林塵把鑰匙收起來，“你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好。塵哥，你也早點休息。”
阿全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林塵站在原地，看著阿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加密的通訊軟體，給那個沒有存過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查周全這三年所有的行程，重點關注他去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人。還有，查一下他和東南亞沈家有沒有任何關聯。”
三秒鐘後，對方回復了一個字：“好。”
林塵關掉手機，最後看了一眼病房。
韓東來躺在病床上，白布已經蓋過了頭頂。
韓叔，你放心。
你說不出口的那個名字，我會自己找到。
不管那個人是誰。
不管他要付出什麼代價。
淩晨兩點的江城，安靜得像一座空城。
林塵走出私人診所，夜風迎麵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
他站在台階上，擡頭看天。
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厚厚的雲層把一切都遮住了。
他突然想起韓東來最後說的那句話。
“你母親……姓蘇……”
姓蘇。
蘇晴的蘇。
蘇家的蘇。
林塵低頭，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
如果母親真的是蘇家的人，那他和蘇晴之間，就不隻是三年的婚姻那麼簡單。
他們之間，有血緣關係。
不，不可能。
如果母親姓蘇，那他和蘇晴就是親戚。蘇家不會不知道，父親也不會讓他娶蘇晴。
除非——蘇家也不知道。
除非——這段血緣關係，被刻意隱藏了。
林塵深吸一口氣，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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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父親留下的那個瑞士銀行保險櫃，找到所有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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