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客廳裡，低下頭，看著自己攥緊的拳頭。
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塵哥……”他輕聲說，聲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說話，“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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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開車去老城區的路上，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陳叔，我父親的視頻我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阿全給你了？”
“給了。”林塵說，“陳叔，你知道我父親在視頻裡說的事嗎？幕後黑手的事。”
陳江河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個讓林塵心臟猛地一緊的詞。
“知道。”他說，“但我不敢跟你說。”
“為什麼？”
“因為那個人——”陳江河的聲音壓到了最低，低到像是怕被空氣偷聽到，“就在你身邊。”
林塵的手指猛地握緊了方向盤。
“陳叔，你說清楚。”
“我不能在電話裡說。”陳江河說，“老城區的房子，你到了之後給我發個定位。我去找你。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阿全。”
“阿全也不行？”
“不行。”陳江河的語氣斬釘截鐵，“因為阿全，就是那個人的重點懷疑對象之一。”
電話掛斷了。
林塵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盯著前方的路。
老城區的巷口快到了。
他把車停在巷口，下車，朝巷子裡走去。
深秋的風灌進巷子，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兩邊的老房子門窗緊閉，偶爾有一兩個行人匆匆走過，誰也沒有多看誰一眼。
林塵走到老房子門口，拿出鑰匙開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麵還是那天的樣子——八仙桌、木椅、櫥櫃、年畫，一切都和他上次來時一樣。但林塵注意到一個細節——八仙桌上多了一樣東西。
一個信封。
白色的，沒有署名，沒有標識。
林塵走過去，拿起信封，拆開。
裡麵隻有一張紙，紙上寫著一行字，字跡工整，和上次桌底下的那個信封上的是同一個人寫的。
“三樓，右邊第一個房間。”
林塵把紙收好，看了一眼通往樓上的樓梯。
上次他去的是左邊第三個房間，拿到了母親的照片和那份DNA報告。
右邊第一個房間，他上次沒有去過。
林塵走上樓梯，這次的聲音比上次輕了很多。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樓梯的邊緣——那裡不太容易發出聲響。
三樓到了。
走廊右邊第一個房間，門半開著。
林塵推開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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