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轉。周曉的父親是林氏的法務總監，周曉在三年前主動接近蘇晴，勸蘇晴留下林塵——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性：周曉是被人安排到蘇晴身邊的。
安排她的人，很可能就是她的父親周文斌。而周文斌，聽命於那個幕後黑手。
“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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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幫我約周曉。就說我想跟她聊聊。”
阿全猶豫了一下。“塵哥，你現在約她，會不會打草驚蛇？”
“就是要打草驚蛇。”林塵坐回椅子上，“蛇不動，你不知道它藏在哪裡。蛇動了，你才能看清它的七寸。”
阿全點了點頭，拿出手機開始安排。
林塵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在算著時間。後天十五號，去港口找陳秀蘭。在這之前，先會一會周曉。
棋盤上的棋子一個個浮出水麵了。
但下棋的人，還藏在最深處。
手機震動了，是蘇晴發來的消息。“出院了？”
“嗯。”
“回公寓了？”
“在公司。”
“傷還沒好就去公司，你不要命了？”
林塵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蘇晴的語氣還是那樣——硬邦邦的，冷冰冰的，但每個字都在表達關心。她永遠不會說“我擔心你”，她隻會說“你不要命了”。
“馬上就回去。”他回復。
“讓阿全送你，別自己開車。”
“好。”
“還有，明天周曉約我吃飯。她說你也去？”
林塵愣了一下，看向阿全。阿全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約了，明天晚上七點，江城中心。”
林塵回復甦晴：“對，明天見。”
蘇晴沒有回。
林塵把手機收起來，站起來，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左肩還不太靈活，穿外套的動作有些笨拙，阿全走過來幫他披上。
“塵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阿全的聲音很低。
“說。”
“蘇總對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林塵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哪裡不一樣？”
“以前她看你的時候，眼神是平的，像看一件傢具。現在她看你的時候，眼神裡有東西。”阿全頓了頓，“我說不清楚是什麼東西，但我能感覺到。”
林塵沒有接話。他穿好外套，拿起桌上的鑰匙，走向門口。
“走吧，送我回公寓。”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走廊裡的燈已經自動調暗了，隻留下幾盞應急燈。電梯在一樓停下，門打開的時候，林塵看到了一個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的人。
蘇晴站在大堂裡，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幾個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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