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在床邊坐下來，低著頭，不說話。
林塵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肩並著肩，看著窗外。窗外的銀杏樹葉子黃了大半，風一吹，金黃的葉子像蝴蝶一樣飄落。
“林塵。”蘇晴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嗯。”
“那些東西——你父親留給你的，還有陳江河的那些證據——就這麼給他了。你不後悔嗎？”
林塵沉默了片刻。“後悔。但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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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眼眶又紅了。“你怎麼這麼傻。”
“不是傻。”林塵說，“是有些東西比證據更重要。”
蘇晴的眼淚掉了下來。她轉過頭，看著林塵，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涼，涼得像冰，但他沒有抽回來，而是反手握住了她，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裡。
“林塵。”
“嗯。”
“你知道林晝為什麼要這些東西嗎？”
“知道。”林塵說，“這些東西可以讓他拿回林氏，可以讓他毀了沈家，可以讓他做很多事情。但我給他，不是因為我想讓他做這些事。是因為我想讓我父親活著。”
蘇晴靠在他肩膀上，沒有再說話。窗外的銀杏葉一片一片地飄落，像無數金色的音符，無聲地奏著一首誰也沒聽過的曲子。
林塵的手機震動了。他拿出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隻有一行字，沒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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