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條肌肉都在隱隱作痛。
但奇怪的是,這種痛跟之前不一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背上那些被冰殼凍裂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露出下麵新生的皮膚。
霍九斤愣住了。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這昏暗的密室中,空氣中像是無數根細若遊絲的光線,緩緩朝著他的身體聚攏。
丹田處盤踞著一股清涼冰潤的氣流,緩緩順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仍有一絲刺痛,但也有一絲說不出的舒暢。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魅的笑:
“這就是冰靈根的根骨,是我求死四次才換回來的,修仙的本錢。”
他不目光瞥向了床邊的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三個錦盒。
霍九斤笑著從床上站了起來,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
他的身體還有些虛弱,雙腿微微發顫,他慢慢走到桌子旁,依次打開了錦盒,
第一個錦盒裡裝著五塊閃著微光的石頭。
第二個錦盒裡,是一把匕首,第三個錦盒裡麵空空如也。
他歎了一口氣:
“這百命圖神奇是神奇,隻是仙緣飄渺無根,前兩次被女仙師殺死,隻得了幾塊靈石和一把匕首。”
“第三次被一個男仙師先動了手,家傳的玉佩直接消失不見,看來日後,得更謹慎些才是!”
他將靈石收入懷中,匕首別在了腰間,走到密室門口,伸手推向那扇沉重的石門。
石門足有三百斤重,以前需要霍冬霍秋合力才能推開。
霍九斤手覆在石門之上,微微發力,門軸發出沉悶的聲響,石門竟然打開了一絲。換做從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霍九斤再次加大力度,石門緩緩打開了。
他迎著陽光,站在院落內,腳下試著發力,一步跨出。
隨後便是“轟隆!”一聲。
霍九斤止住身形,看了一眼被自己撞塌的院牆,坍塌的部分掛著一絲絲霜華。
院牆下有一灰頭土臉的少年,長刀已經出鞘,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霍九斤嘴角翹了翹,露出一抹笑意。
那少年將手裡的鋼刀收了回去,抹了一把臉,走到霍九斤身前。
“九爺,這次?”
霍九斤微微點點頭。
“霍夏,你一個人守著密室,辛苦你了!”
霍夏的臉上浮起一抹激動之色:
“九爺,我不辛苦!”
就在這時不遠處,霍冬提著一把砍刀,邊跑邊大聲喊著:
“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霍府撒野?”
在看到霍九斤站在那後,霍冬的眼眶一下濕潤了,手裡的鋼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一下撲到了霍九斤的身前,嘴唇哆嗦著:
“九,九,九.......”
霍九斤瞥了一眼霍冬,又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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