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斤看著顧承仙和言子期放下水壺,輕輕一揮手。
“我這位兄弟會陪著你們,保護你們的安全,二位,請吧!”
顧承仙看了一眼言子期,輕歎了一口氣,言子期也是滿臉沮喪,但不敢有半句怨言。
兩人起身後,緩緩向著人群的聚集地走去,霍夏兩隻手揣在袖子裡,跟在他們身後。
霍九斤則是邁步向著盧望走去。
原本還在看熱鬨的盧望,在看到霍九斤邁步的那一瞬間,身子猛地一抖,快速把頭扭動了一邊,不敢與霍九斤對視。
霍九斤走到馬肉前,撕下了一塊遞給了盧望。
“盧兄,別客氣!”
盧望顫顫巍巍地接過,小聲地說著:
“霍兄還想知道什麼,我一定如實相告!”
霍九斤心中思量:
霍山傳來的密信中說過,盧家在青蕪城三世家中排名最後,家中修為最高者是煉氣九重。
靠著倒賣消息立足,未曾有過欺壓良善之舉。
盧望是盧家的嫡子,手裡握著家族全部消息,人品與心性都不錯,入了洗劍宗,這張牌必須握在自己手裡!
可是在盧望看來,霍九斤的表情陰晴不定,好似對他的表現很不滿。
他手哆嗦了一下,馬肉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霍九斤掃了一眼地上的馬肉,又看了一眼盧望,漫不經心地說著:
“盧兄,何故要扔到地上?”
盧望的心瞬間沉到穀底,腦子裡把自己家族所有的消息都翻了一遍。
他一手抄起地上的馬肉,也顧不上還沾著泥土,上去就啃了一大口。
“剛剛在想一些事,一時手滑了,霍兄勿怪!”
沒等霍九斤搭話,盧望忙不迭地繼續說道:
“我這裡有個消息,霍兄或許感興趣!”
“咱們東隅新崛起的一股勢力獵魔穀,在三個月前與洗劍宗發生了摩擦,起初隻是外門弟子互相看不慣,但是近期很多內門弟子甚至長老都出手了,打的那叫一個熱鬨!”
“外界都在傳言是因為一株千年靈草,但據我們家掌握的情報來看,很可能與六年前青蕪城胡家滅門事件有關!”
霍九斤心中一驚,六年前他就是在胡家的廢墟裡把霍夏給救下來的,獵魔穀又是什麼來頭,他這沒有任何消息。
看來要找機會通知霍山一下,查一查這個獵魔穀。
他麵上依舊表情平淡,隨口說著:
“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們還沒入宗門,與我們關係不大!”
盧望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又趕緊說道:
“還有一件事,落楓穀的外門弟子押送一批貨物,就在來洗劍宗的路上,連人帶貨憑空消失了!”
聽完盧望的話後霍九斤眉頭微微皺起,
落楓穀的押送隊?
他半月前就是死在一個叫薑見薇的女修手中,百命圖成功複製了靈根,
但是這個押送隊為何憑空消失了?
而且從送仙鎮到洗劍鎮這一路,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此事頗為詭異!
他看了一眼盧望,低聲說道:
“後來如何了!”
盧望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著:
“落楓穀的穀主震怒,下令徹查此事,但是隻查到押送的弟子薑見薇在送仙鎮外出手打死了一個浪蕩的公子哥,其他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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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斤心裡不禁擔憂起來,還是波及到送仙鎮了,霍春幾人不知有沒有事。
他心裡急,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不緊不慢地說了句:
“一個凡人的鎮子,怎麼可能做到讓押送隊無聲無息的消失!”
盧望悄悄把馬肉放到了一旁,小心翼翼地看了霍九斤一眼,見霍九斤並未看他,長出了一口氣。
“一個凡人鎮子,確實沒什麼,落楓穀隻是盤查了一番便離開了。”
霍九斤麵色有些凝重,突然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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