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珩置若罔聞，固執地問著，“真的，非得是他嗎？”
周自珩自認為不是較勁的人。
可如果對方是成若柏，他發覺自己心態全然不同。
“你……”
薑也推拒著周自珩，發現推不開後，也上了脾氣，直接一個提膝，就往男人最脆弱的某處踢去。
周自珩猝不及防，但還算反應迅速，閃身避開，語氣有些無奈，“會壞。”
但這樣的一來一回到底是讓薑也重獲自由。
聞言，她笑了，“反正我也不用。”
周自珩眉尾微挑，“誰說得準呢？”
薑也唇角笑意更深了，“我的身體，我的欲望，自然由我說了算。”
“我說不用，就不會用。”
周自珩深深地看著她，愈看，就愈覺得這人是真沒良心，仿佛自己幫過她的事全然不存在一般。
就算是工具人，也偶爾地拿潤滑油擦拭擦拭吧？
她就不怕他鏽了、鈍了，再傷了她麼？
“說吧，跟蹤我乾什麼？”薑也靠在牆岩上，乜著眼問道，“如果隻是為了男女之間那檔子事……我想我拒絕的已經夠清楚了。”
周自珩答非所問，“你忘了我在帝豪酒店幫你的籌碼了，對嗎？”
薑也的確忘了。
她搜刮著記憶回想了一下，臉色有點難看。
“當時是你自己沒繼續。”
周自珩不背鍋，“你讓我繼續了嗎？”
說著，他悄無聲息地再次逼近薑也，抬手，指腹落在她的珍珠耳環上，輕輕摩挲。
“當時，你忙著偷拍錄下證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對耳環裡，也錄下了你在周家的一切，對嗎？”
薑也瞳孔驟然收縮。
見她這幅模樣，周自珩輕笑出聲。
“我說過，你不了解我。”
但短短須臾間，他就調查到了薑也為什麼會出現在周家。
說來也巧，他和薑也的調查思路一樣，也準備了微型攝像機，不一樣的是，他堂而皇之的把攝像機放在了老頭子的書房裡。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薑也問道。
他想要平等的尊重。
但這話實在卑微，周自珩說不出口。
盯著薑也的珍珠耳環，他轉而道：“我的……金主……讓我全程參與你和周家的一切商議。”
金主？
薑也反應半晌，才明白他指的是買他公司機密的金主。
她幾乎是下意識搖頭，“不可能。”
她有職業操守。
周自珩泰然自若，“對方說事成，給周家給你開價的雙倍。”
薑也眨眨眼。
“周氏的市值是三千萬億。”
按照合約，到她手上……那串零她雙手加雙腳加起來都數不清。
周自珩嗯了一聲，“雙倍。”
薑也忽然覺得自己的職業操守也不是那麼重。
“定金多少。”
周自珩眼底閃縱即逝一抹尷尬，“零。”
他手上所有的現金流要砸進周氏那塊肥項目裡，能勻出來的資金的確是零。
但等項目拿下，他就闊綽了,也絕不會虧待薑也。
他正要解釋，卻聽薑也驀地說了句話——
“周自珩，你長得不錯你知道嗎？”
這話沒頭沒尾的，弄得周自珩有些糊塗。
他看著薑也，眼神詢問。
“就算你去賣pg，定金都能收個幾百塊！”
周自珩，“……”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神色複雜地看著薑也。
對成若柏，她可以溫柔細致。
對他，就讓賣pg？
“讓開，別擋道！”
夜有些深了，夜風吹在身上，很涼。
她想回去了。
周自珩瞥了她一眼，脫下外套。
薑也拒絕，“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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