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家的助力,我們也不用和過街老鼠似的東躲西藏,那麼見不得光啊!”
周自珩腳步微頓。
肖嘯心中一喜。
勸說管用了?
他正要再接再厲,卻發現腳步停頓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的話,而是……
他順著周自珩的視線看去,看到了電梯門合上。
透過電梯的縫隙,他看到了薑也那張熟悉的臉,微驚,“薑也也來新海了?”
周自珩的注意力卻在薑也背著的貓包上。
“我記得,她貓毛過敏。”
肖嘯,“???”
“阿珩,重點應該是你現在就該離開新海,別暴露身份嗎?”
周自珩,“又菜又愛玩。”
有次,他們路邊偶遇流浪貓,薑也非要去喂,身上很快起了疹子。
都過敏到那種程度了,居然還帶著貓出門?
肖嘯覺得自己腦海上的問號無形擴大。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他聊城門樓子,他聊胯骨軸子嗎?
他正想繼續說,身體卻被周自珩給推了出去,吩咐他,“去買氯雷他定,要進口的。”
……
薑也在前台的帶領下,將爪爪放下。
但心裡有些不安生,“現在是換季時期,爪爪會掉毛。”
她擔心爪爪的毛像六月飛雪,飛進直飲水裡,對其餘人造成困擾。
前台滿臉堆笑,“上頭招呼過了,您儘管把貓放這就好,其餘的我會處理。”
聞言,薑也也沒再多說什麼。
“我給爪爪買好了貓糧、貓條,我去拿。”前台蹲下身擼了會兒貓後,說道,“薑小姐您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薑也正擔心爪爪換了新環境容易應激,也正準備多逗留一會兒陪陪她。
便點頭道:“好。”
她目送了前台離開,然後低頭,撓了撓自己的胳膊。
纖白的胳膊上不出意料之外地浮現了一小片紅疹子,她撓了撓,又見怪不怪地將衣袖拉下。
“等忙完,我得買過敏藥了。”薑也喃喃自語著。
本來她全程不想觸碰爪爪地,但情況特殊,她也沒辦法了。
要不是帶著爪爪,她還沒寵物店的那種意外收獲呢。
想到這,薑也笑眯眯地對爪爪說,“好貓!幫主人篩選了男主人!”
驀地,茶水間的門外傳來爭吵聲——
“一個私生子也敢在項目上指手畫腳!”
“他還有臉來新海?純掃把星!”
粗啞的男聲裡,是遏製不住的怒意。
薑也一愣。
周家私生子今天也來新海了?
她不由地起身,往門邊靠近——
有人勸著,“噓,小聲一點,萬一被聽到了……”
“怕什麼?”粗狂的男聲裡夾雜著不可遏製的怒氣,“周老爺子也是老糊塗,居然要把周夫人陪著創下的產業統統交給一個私生子!”
“他對得起周夫人嗎?”
另一人歎氣,“唉!我們都是周夫人親自招進來的,那會兒都還是大學生吧?現在也快到退休年紀了……”
“當初周夫人帶著我們沒日沒夜地乾,誰能想到,一切竟然是為一個私生子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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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說他老糊塗了!”粗狂的男聲越說越氣,“……珩明明那麼能乾,又是周家正統血脈,就因為周老頭的偏心,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都被一個外人占去了……”
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薑也沒有聽清周家真少爺的名字。
但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今天才知道,原來周家的私生子的年齡比正統少爺大。
也就是說……周老爺子在迎娶周夫人時,就已經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同為女人,她沒辦法共情周老爺子的行為。但身為i'm ok的創始人、身為薑家的女兒,她也沒辦法拒絕周家遞來的橄欖枝。
理性和感性不斷拉扯著。
薑也的心情有些複雜,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周家的真少爺。
要不,調查的時候動點小手腳,偷偷給周家少爺爭取點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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