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裡真得在進行什麼非法行動，成康他們應該也不敢隨隨便便把兩個外人弄進來，風險實在太大。
顧麗莎憂心忡忡，差點演不下去。
薑也站在原地四處觀察，留意著出口的位置，牆角、天花板還有幾盆綠植上都能看得見紅燈閃爍。
半個小時後，進來之後就不見蹤影的孫姐姍姍來遲，站在大廳，盯著已經玩鬨開來的姑娘們看了會兒，然後拍了拍手，說，“都過來下。”
小美首當其衝，顧麗莎有點害怕，抿著唇躲在薑也後麵。
薑也不著痕跡地攥了下她的手，畏畏縮縮地拖著人站在最後麵。
孫姐掃了人群一眼，開始點名，“小美、梅梅……莉莉還有小好，你們準備下跟我走。”
聽到自己的名字，顧麗莎越發緊張，不安地抓緊薑也的手。
扔下這句話，孫姐就到一邊坐下，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說，“給你們十五分鐘，都速度點啊。”
小美響亮地應了聲，“哎。”
然後轉身就朝著放行李的地方跑去，熟練地掏出化妝包開始補妝，補完妝又翻出一條緊身的低胸連衣裙，當著眾人的麵直接換上。
薑也拉著顧麗莎過去，故作好奇地問，“怎麼還要補妝？”
小美剛換好衣服，聞言，扭頭看了她一眼，拿著化妝包將人扯了過來，一邊往她臉上塗粉底液一邊說，“過會兒你記得多看少說，咱倆賽道不同，願意要你的，估計都是些有錢的，你不同意別掙紮，去找孫姐，她會護著你的。”
能說的也就這麼多，小美點到為止。
薑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隻悄悄地叮囑惴惴不安的顧麗莎，“別緊張，過會兒跟著我。”
顧麗莎抿著唇點頭。
……
十五分鐘後，孫姐帶著她們離開偏院，通過走廊，繞過高爾夫球場，走到另一處俄式複古風的建築內。
剛進大廳，就有穿著黑西裝戴著麵具的人上前，給每人遞了條黑色的頭紗，“上去之前把這個戴上，沒有主人許可，不許摘下來。”
主人？
聽到這個略顯奇怪的稱呼，薑也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孫姐。
孫姐壓低聲音，叮囑，“不該問的別瞎問。”
薑也乖巧點頭。
上到二樓，寂靜的環境驟然一變，現場演奏的鋼琴曲，宴會廳最中央的香檳塔，還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穿著昂貴華服的男男女女。
有的戴著麵具，有的戴著頭紗。
出乎意料，戴著頭紗的除了女性也有男性，哪怕看不見臉都能看得出來個個身材絕佳。
薑也聽說過像他們這種圈子的人，欲望閾值往往會很高，比起正常的尋歡作樂，更喜歡這種聚眾的party。
隻是聽過歸聽過，還是頭一次見。
她暗暗警惕，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周圍，第一時間，下意識地就是觀察各個方向的出口，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凡是進出的地方，均有人把守著。
薑也心底倏地一沉。
抵達二樓之後，孫姐看了眼手機，便將眾人分散開來，帶走顧麗莎的時候，薑也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想要阻攔。
顧麗莎牽強地扯了下嘴角，緩緩搖頭。
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薑也緊抿紅唇，忽然有些後悔，早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她就不該讓麗莎也參與進來。
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
薑也被留到最後，獨自站在樓梯口。
路過的人或是好奇或是興味，但基本上都是隨意一瞥，不曾上前，好似彼此之間存在著某種默契。
幾分鐘後，孫姐回來，領著她上了三樓。
薑也緊張不安地追了兩步，小聲問，“孫姐，我們要去哪兒？”
孫姐沒說話，也沒回頭。
三樓更加安靜，連鋼琴聲都沒有，大廳空無一人，靜悄悄的，孫姐徑直帶著人朝著最裡麵走去。
站在門口，抬手敲門。
敲完門後，也沒聽見裡麵有什麼回應，孫姐安靜地等了會兒，便直接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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