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也的視線目不斜視地落在前麵，沒有與他對視。
隔著一層黑紗，看不清五官，身材又被衣服遮得嚴嚴實實的，有些陌生有些熟悉，周自珩不太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她。
應該不是。
薑也怎麼會來這種地方，還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
可……他的心裡莫名不安。
周自珩攥緊酒杯，暗自猜測。
聽到薑也的回答，席總越發滿意，抓著她的胳膊就要往懷裡拽，剛拽到一半，被橫空攔截，周自珩沉聲說，“這個人我也看上了，席總，讓我一次？”
席總略顯詫異，“孟總也喜歡？”
孟總？
聽到略顯陌生的稱呼，薑也下意識地抬頭，盯著人看了半天，確定眼前這家夥跟周自珩長得一模一樣。
該不會是什麼親戚吧？
她有些遲疑。
就在這時，周自珩已經將人搶了過來，拽進懷裡，撲鼻而來的香味讓他原本懷疑的心瞬間落到實處。
他情意纏綿地用唇在她脖頸處滑過，壓低聲音問，“姐姐在想什麼？不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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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
薑也躲在黑紗後，小幅度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反應很快地做出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縮進他懷裡，主動地勾著他的脖頸，小聲說，“想個辦法，帶我出去。”
周自珩眸光微閃，沒有說話。
他是這群人中最年輕的，也是頭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周圍的人見他抱著個女人不撒手，低著頭在女人身上到處聞的癡漢樣子，紛紛露出善意的笑，“還是得年輕人，適應的速度比咱們都快。”
“小孟總，回頭要是有需要，隨時都能上樓，真急得慌，就地解決也行，哈哈哈。”
他們肆意大笑，連帶著席總也跟著笑出聲。
笑聲如同某個機械的開關。
越來越多戴著黑紗的女人男人被送了進來。
房間裡的人並不多，薑也窩在周自珩懷裡，一邊任他惡趣味地動手動腳，一邊悄悄地往旁邊看，粗略數了下，差不多五個人，加上抱著她不放的這個，一共六個人。
薑也眼神閃爍，不得不下意識地揣測這個數字究竟代表什麼。
眾人戴著麵具，看不清長相，雖然會彼此稱呼，但薑也此時也不確定他們喊得是不是真名，畢竟在這裡周自珩都是孟總。
想起周自珩，薑也暗暗地掐了把都已經快要把手伸進她衣服裡的某人，借著黑紗暗戳戳地瞪他。
對上她憤怒的眼神，周自珩興味地勾起嘴角，就像是掀蓋頭似的，用手指輕挑起黑紗下擺，隻露出些許幅度，隔著麵具的冰涼，湊過去親她。
咬了口她的嘴唇，在她耳邊低聲問，“要不要喝合歡酒？”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薑也用眼神陰瘮瘮地瞪他。
頓時，周自珩又笑了，牽起她的手，張開嘴啃了一口，不疼有些癢，癢得薑也渾身刺撓，不自在地按著他的肩膀往後退了退，咬牙切齒地低聲喊，“周自珩！”
周自珩懶洋洋地任她推著，順勢抱著人往沙發上一靠，大腿上的重量沉甸甸的，鼻間傳來的氣味清香宜人。
往常長牙五爪的某人此時乖乖地躲在他懷裡。
這種滋味……實在美妙。
周自珩一時之間沒舍得放手。
直到屋內氣氛逐漸變得怪異，周圍人的呼吸急促，已經有人急不可耐地剝了身旁人的衣服，低頭朝胸口埋去。
甚至有些更著急的，連衣服都沒脫，直接把人往地上一推，撩起裙擺傾身上前。
呻吟聲、喘息聲，接連在耳邊響起。
薑也身體驟然繃緊。
周自珩臉色微沉，托著薑也的臀部將人抱起，起身往外走時，小聲說道，“勾住我的腰。”
薑也順從地纏緊他的腰肢。
忙於情事中的席總匆匆抬頭，揚聲喊道，“樓上的房間都沒鎖，隨便選一間就行，裡麵絕對包你喜歡。”
話落，其他人就跟人機似的，四麵八方地抬起頭，哈哈大笑。
薑也默默伸手環緊了周自珩的脖子。
周自珩歪著頭，在她耳邊說，“別怕。”
抱著人剛要大步往外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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