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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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確實不錯。”
顧南衣的眼睛亮了起來，掰著手指頭數，“錦衣玉食，奴仆成群，不用擔心房貸車貸，穿越也算是投了個好胎。
我剛才躺在那兒還擔心自己穿成了什麼丫鬟小妾之類的，要是一睜眼發現自己得給人端洗腳水，我寧願原地穿回去。”
“不過有一個細節讓我很在意。”顧清讓沒有跟著她一起樂觀，反而皺起了眉頭，在房間裡緩緩踱了兩步。
“什麼細節？”
“剛才福安說，咱們倆都是昨兒個從假山上摔下來的。”
“所以？”
“你是先摔的，我是後摔的。前後差了半個時辰。”
顧南衣臉上興高采烈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不是傻子，當然聽懂了顧清讓的言外之意。
同一個下午，兄妹倆先後從同一座假山上摔下來？
這種概率，比買彩票中頭獎還低。
要麼是這座假山真的不吉利到了極點。
要麼就是有人想讓顧家的這對兄妹一起“意外身亡”。
“你是說……”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有人故意。”
話沒說完。
兩道冰冷的機械音在同一瞬間於二人的腦海中炸響，那聲音沒有感情，沒有溫度，像是有人在你大腦裡裝了一個Siri，還是無法關閉的那種。
顧清讓腦中響起的是：【叮——帝王恩寵係統綁定成功。】
【綁定宿主：顧清讓。主線任務：攻略大梁皇帝蕭衍，獲得帝王獨寵，最終母儀天下。請宿主端正心態，積極完成任務。係統將全程為您保駕護航。】
顧南衣腦中響起的是：【叮——亂世梟雄係統綁定成功。綁定宿主：顧南衣。主線任務：征戰沙場，開疆拓土，震懾四方，成為一代霸主。請宿主做好戰鬥準備，沙場之上，隻有勝負，沒有退路。】
兩個人的笑容在同一秒鐘凝固在臉上，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顧清讓緩緩低下頭。
先看胸口。
平的。
還好。
然後摸了摸喉結，凸起的，在。放心了一半。
最後用一種極其微妙的方式確認了一下關鍵部位。
都在。
很好。
係統沒對他的身體做什麼奇怪的事情。生理性別：男，確認無誤。
然後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努力維持平靜但隨時可能崩潰的語氣開口：“南衣，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顧南衣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臉上打翻了調色盤。
先是茫然，然後是困惑，接著是震驚，最後定格在一種“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的荒謬感上。
“聽到了。”
她的聲音有點飄，像是靈魂還沒回到身體裡，“一個係統……跟我說話了。”
“它說什麼？”
“它讓我去當什麼……亂世梟雄？”
顧南衣一字一頓地重複完，臉上寫滿了荒謬，“讓我去征戰沙場，開疆拓土，成為一代霸主。
哥，你說這個係統它是不是高度近視加散光？
它綁我的時候就沒做個背景調查嗎？
我，顧南衣，在原來的世界裡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它讓我去當一代梟雄？它怎麼不讓我去拿奧運會舉重冠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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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吐槽極其精準。
顧清讓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他目光中的神采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過大風大浪之後決定就地躺平的平靜。
“南衣。”
他的聲音格外平穩，平穩得不像是一個剛被雷劈了的人。
“嗯？”
“我的係統任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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