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再看我我就用係統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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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讓用毛筆杆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研究這種東西倒是很專業。”
“過獎過獎。”
顧南衣捂著頭，但臉上的笑容毫無悔意，“其次，動作。”
“你不能站得太直，太直了像將軍不像病人。”
“你要稍微含一點胸，肩膀放鬆一點，但也不能駝背，駝背就猥瑣了。”
“是那種。”
“怎麼說呢！我很疲憊但我在強撐’的感覺。”
“你從哪學的這些？”
“係統商城裡有本《宮廷禮儀速成手冊》，簡介裡有一章叫‘如何展現令人心疼的美感’，我昨天用積分買了，本來是想自己看的。”
“你想借的話我可以借你，友情價十個積分。”
“顧南衣，你親哥的命還要用積分買？”
“親兄妹明算賬，這是你教我的。”
“……那是小時候你偷我壓歲錢的時候。”
兄妹二人就“是否應該用積分交換學習資料”這個問題進行了長達半盞茶的友好磋商，最終以顧清讓承諾明天給她買一雙破軍戰靴為代價，成功借到了那本手冊。”
“整個談判過程中，顧南衣展現出了驚人的商業天賦，從十個積分一路砍到了戰靴的價位，顧清讓懷疑她是不是偷偷在係統商城裡看過《談判技巧》。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顧南衣收起玩笑的表情，難得認真起來，“哥，你的眼神。”
“我的眼神怎麼了？”
“太冷了。〞
“你看人的時候，眼睛裡帶著一種‘別來煩我’的殺氣。”
“在現代沒問題，你是顧總，誰敢煩你你就開誰。”
“但你現在是要去攻略皇帝，你的眼神得柔一點，柔中帶疏離，疏離中帶鉤子。”
“什麼鉤子？”
“就是你看他一眼然後移開視線，讓他覺得你對他有意思但又不想讓他知道。〞
“書上說這種眼神最容易讓人上癮，欲說還休，若即若離。”
“皇帝什麼美人沒見過？”
“你直直地盯著他看，他隻會覺得你跟其他人一樣。”
“但你若即若離，他就會覺得你和別人不一樣。”
顧清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走到銅鏡前。
他試著調整了一下表情。
微微垂眼，然後抬起眼皮看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再輕輕移開視線。
“怎麼樣？”
他問。
顧南衣走到他身後，透過銅鏡看著他的臉，認真地端詳了好一會兒。
“哥，我發現你的眼睫毛很長。”
“你剛才垂眼的時候，睫毛在臉上打了一小片陰影。”
“就這個動作，配上你這張臉，別說皇帝了，我一個親妹妹看了都有點心動。”
她嘖嘖稱奇，“你要是個女的，絕對是個禍害。”
“絕了。”
“謝謝，你在誇我好看的同時成功地讓我更不舒服了。”
“不客氣。〞
“再多練幾遍，把這個表情練成本能。”
三天後在宮宴上，你就用這個眼神看皇帝。”
“第一眼。”
顧南衣強調，“隻能看一眼，然後立刻移開。〞
“讓他以為你偷看他被發現了，然後你害羞了。〞
“但實際上你沒害羞，你是故意的。這就叫以退為進。”
顧清讓按照她的指導又做了幾遍。
每次抬眼、垂眼、移開視線，他都在心裡把皇帝的臉替換成一隻大型麻煩精。
但同時又警告自己，三天後的目標對象是真真實實的帝王，不是什麼可以用錢打發的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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