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
薑綰綰抬眼看向寧清霜：
“可是昨日送來的那封書信，與以往完全不同。”
寧清霜聲音發緊：
“有何不同？”
“國書之上，沒有再詢問半句關於師尊傷勢的細節。”
薑綰綰一字一頓地說道：
“姬扶凰隻在上麵寫了一句話。”
“三日之後，她會禦駕親臨問道宗。”
“或許……還會更早。”
寧清霜藏在寬袖中的五指，猛地攥緊。
三日。
她沉默了良久，壓下翻江倒海的戾氣：
“還有呢？”
薑綰綰看了看她，低聲繼續道：
“萬妖山脈那邊同樣傳來了消息。”
“蘇嫵已經強行將狐族剩下的爛攤子，全部交托給了幾位閉關的太上長老。”
“數日之前，她便已經離開了萬妖山脈。”
寧清霜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
“她去了何處？”
薑綰綰沒有回答。
因為這根本不需要回答。
那隻妖魅至極的天狐離開祖地，跨越十二大域而來，除了為了沈辭，還能為了誰？
寧清霜緩緩闔上了雙眼。
昨夜在床榻上，沈辭提起蘇嫵時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再次極其清晰地浮現在她的眼前。
過了數息，寧清霜才強迫自己重新睜開雙目，眼底布滿了細密的寒意：
“還有誰？”
這一次。
薑綰綰沒有立刻出聲。
她緩緩側過頭，望向了天際破曉的東方。
一抹微紅的朝霞自雲海儘頭升騰而起，將萬裡翻湧的雲濤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薑綰綰輕聲吐出了那個名字：
“敖月璃。”
寧清霜的身形徹底定格在原地。
“她……何時動身的？”
“三日前。”
薑綰綰注視著東方的天際，平靜道：
“敖月璃在三日前便暫時處理完了政務，現出純血真龍法身，破海而出。”
“龍宮送來的通報玉簡，比她本人的速度慢了整整一日才送達問道宗。”
寧清霜心頭猛地沉入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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