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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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霜下意識看向身旁的沈辭。
這是……她的。
絕對不能，讓給其他任何女人！
“寧掌門。”
清心峰外，敖月璃清冷的聲音再次穿透陣法落下來。
“不方便麼？”
寧清霜眸光微冷。
沈辭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
“人家在叫你。”
寧清霜沒理會他的話。
她俯下身，雙手捧住沈辭的臉，盯住他的眼睛：
“在這裡等我。”
沈辭微蹙眉頭：
“嗯。”
“不準一個人亂走。”
“……”
“也不許離開偏殿。”
沈辭看了一眼窗外的九重陣紋：
“清霜。”
“什麼？”
“這陣法是你親手開的，我能去哪？”
寧清霜咬了咬唇。
她知道沈辭走不掉，可心裡依舊不踏實。
臨走前，她俯身在沈辭額前極輕地碰了一下。
“我很快回來。”
沈辭神色平靜：
“去吧。”
寧清霜這才起身。
走出偏殿後，她臉上的遲疑徹底散去。
一道白色劍光衝天而起，徑直掠向主峰山門方向。
清心峰徹底安靜下來，庭院裡隻有山風穿過竹林的聲響。
沈辭坐在椅子上沒動，他安靜地等了十幾個呼吸。
直到確認寧清霜的神識完全離開清心峰的範圍，他才扶著扶手站起身。
經脈雖然續上了一些，但雙腿依然有些乏力。
沈辭扶著廊柱，一步步走出偏殿，在庭院的石桌旁坐下。
石桌上的茶水還有餘溫。他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喝完之後，他的目光落向西側的青苔石壁。
石壁下方刻著一處不起眼的陣眼，那是九重鎖山陣第三層與第四層靈脈交彙的節點。
此前幾次出來，他一直在暗中推算這裡。
每隔十三息，陣法靈力交替時，都會出現一次極其短暫的停頓。
停頓很短，連一個呼吸都不到。尋常修士根本察覺不到這種破綻。
沈辭在心裡默數。
一次。
兩次。
三次。
數到第四次的時候，沈辭端茶的手忽然停在半空。
風吹過竹林。
清冷的空氣裡，混進了一縷極淡的甜香。
沈辭停住動作。
這不是清心峰的草木氣，也不是寧清霜身上的藥香。
這是萬妖山脈九尾狐族獨有的本命妖氣。
沈辭沒有回頭。
他神色自若地提起茶壺，又給自己添了半杯茶。
一根雪白的狐毛從半空慢悠悠地飄落下來。
狐毛在風裡打了幾個旋，最後輕飄飄地停在他的茶盞邊。
毛尖上纏著極其微弱的妖力。
沈辭伸出兩根手指，將狐毛夾起來看了一眼。
“人都進來了，還躲著做什麼？”
庭院裡一片死寂。
沈辭隨手把狐毛扔在桌上，端起茶抿了一口：
“蘇嫵。”
院子裡依舊無人應答。
但下一刻，杯裡的茶水晃起一圈極細的波紋。
有東西從他身側極輕地掠了過去。
沈辭垂下眼：
“三百年了，還是這套把戲。”
風裡終於傳來一聲輕笑。
女子的笑聲帶著幾分天生的媚意，轉瞬即逝。
沈辭抬眼掃過四周。
九重鎖山陣運轉平穩，沒有任何破損，也沒有被觸動的痕跡。
蘇嫵沒有強闖。
以寧清霜的大乘修為和大陣的強度，硬闖不可能毫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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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狐狸是用了某種隱匿秘法穿過陣法進來的。
沈辭收回視線。
石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粉色的信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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