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一直在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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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身子頓了頓。
“蘇嫵。”
“嗯？”
女人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幾分慵懶。
她抱著沈辭的雙手不僅沒鬆，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沈辭偏過頭，側臉幾乎能碰見她垂落的長發：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
蘇嫵在他耳邊低低笑了起來。
“從前想碰你一下，你從未同意過。”
她低下頭，看著安靜待在自己懷裡的沈辭，蜜金色的眸子裡笑意越來越深。
纏在沈辭腰上的長尾順勢收攏了幾分。
“如今你好不容易沒了修為，還不許我多抱一會兒？”
沈辭沒有白費力氣去推她。
以他現在的殘破身體，根本掙脫不開一個大乘境九尾天狐的力道。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蘇嫵：
“你冒著風險潛進問道宗，不會隻是為了占這點便宜。”
蘇嫵眨了眨眼睛，神色狡黠。
沈辭繼續開口：
“條件是什麼？”
蘇嫵唇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她依舊沒有鬆開沈辭，隻是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撥開沈辭額前垂落的一縷碎發。
她近距離端詳著沈辭蒼白清俊的臉，良久，聲音低了下來：
“跟我走。”
沈辭神色如常：
“去哪？”
“回萬妖山脈。”
蘇嫵的聲音很輕，卻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身後的九條長尾在夜色下慢慢晃動。
纏在沈辭腰間的那條尾巴始終沒有鬆開，牢牢地將他圈在身前。
“你跟我回萬妖山脈，我就帶你出這九重鎖山陣。”
沈辭直視著她的眼睛：
“隻是回萬妖山脈？”
蘇嫵唇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她再次傾身靠近，溫熱的唇瓣幾乎貼在沈辭耳郭上，低聲吐氣：
“先從這間籠子裡出去再說。”
“至於到了萬妖山脈以後……”
纏在沈辭腰間的狐尾驟然用力收緊。
蘇嫵看著他，眼裡帶著毫無保留的占有欲，輕聲笑道：
“你人都到了我的地盤上，還想往哪裡跑？”
沈辭看了她片刻，沒有接這句話。
蘇嫵似乎也不在意。
她依舊抱著他，九條雪白的長尾在夜色中緩慢搖曳。
過了片刻，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蜜金色的眸子微微彎起：
“而且，你若真跟我回去，還有個人會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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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問道：“誰？”
“我妹妹，蘇緋璃。”
聽到這個名字，沈辭眸光微微一頓。
記憶回到許多年前。
那時候萬妖山脈曾爆發過一場大亂，九尾天狐一族被卷入其中。
沈辭受蘇嫵所托進入妖域平亂，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蘇緋璃。
兩姐妹的眉眼有些相似。
同樣生得極漂亮，隻是蘇緋璃比蘇嫵少了幾分妖媚，多了些尚未褪去的青澀。
尤其是那雙眼睛，每次沈辭看過去，她都會慌忙避開視線。
等他轉身之後，又會躲在蘇嫵身後偷偷看他。
當年的沈辭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那丫頭確實有些不同。
蘇嫵一直盯著他的神情，見他回想起來，眼眸微微眯起：
“想起來了？”
“嗯。”
“那就好。”
蘇嫵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了些酸意：
“省得回去以後，她眼巴巴等了你這麼多年年，你再問一句姑娘是誰。”
她伸手碰了碰沈辭垂在肩前的長發，聲音低了下來：
“你離開以後，她就一直記著你。”
“這麼多年她幾乎沒離開過萬妖山脈，每次外麵傳回你的消息，她比誰都上心。”
說到這裡，蘇嫵短促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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