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的木香，袖角偶爾擦過沈辭的衣襟。
外袍落定，露出裡麵的單薄中衣。
沈辭比昔日消瘦了許多，肩骨線條分明，胸前幾道在魔域留下的淺白傷痕仍清晰可見。
姬扶凰的手指在其中一道舊傷旁停頓了一瞬，終究沒有碰上去。
她眼底的隨和淡去，神色沉了下來。
沈辭看了看她：
“都已好了。”
“朕看得到。”
“那還看什麼？”
姬扶凰抬起眼，語氣微冷：
“看你究竟還打算往身上添多少道口子。”
她未再多言，將備好的輕軟浴袍披在他肩上，伸手替他係緊腰帶。
“坐下歇會兒。”
沈辭靠在軟榻上：
“你呢？”
姬扶凰走向另一側屏風：
“朕總不能穿著這身衣物下水。”
屏風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不多時，腳步聲重新響起。
沈辭抬起頭，目光停頓了一下。
屏風後的人緩步走出，沒了那身層層疊疊的厚重帝袍，姬扶凰原本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身段毫無保留地顯露了出來。
她身上隻鬆垮地裹著一件極薄的玄黑綢質浴袍，衣料輕軟順滑，貼著身子垂落下來，隨著走動的節奏隱隱勾勒出內裡起伏的線條。
浴袍的領口開得很深，交疊在胸前，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細膩肌膚。
修長優美的頸項之下，兩道平直深陷的鎖骨毫無遮掩。
再往下，單薄的綢緞被撐得極高，飽滿挺拔的弧度隨著她的走動微微輕顫。
中間露出一抹深邃誘人的雪白溝壑，在深黑衣料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腰間係著一根極細的帶子，並未用力勒緊，卻輕而易舉地將她纖細柔軟的腰身收束出來。
自纖腰往下，腰臀的弧度驟然舒展，豐腴挺翹，將整件輕薄的長袍撐出一段極其惹眼的凹凸起伏。
下擺隨著步伐前後輕晃，裙擺的開衩處斜斜揚起。
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在黑綢間若隱若現，邁步間甚至能瞥見大腿內側柔嫩微彈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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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著雙足踏在微涼的玉石地麵上，十顆圓潤齊整的腳趾透著淡淡的粉潤。
滿頭青絲徹底披散開來，幾縷發絲隨意搭在修長的頸側與鎖骨邊緣。
餘下的墨發垂落腰後，半遮半掩地拂過挺翹的腰臀輪廓。
平日裡高居廟堂的冰冷威嚴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毫無保留的熟媚與壓迫感。
那雙淡金色的鳳眸半垂著，眸光順著水汽落在沈辭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侵略。
沈辭看了兩眼。
姬扶凰察覺到了他的視線：
“看什麼？”
沈辭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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