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魔頭照鏡

審犯人。

再把聲音壓低：“師尊，弟子回來了。”

像審完犯人準備滅口。

吳明試著讓嘴角柔和一些。

銅鏡裡的絕美女子頓時露出一種準備哄人簽賣身契的溫和。

“……”

他恢複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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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以後少笑，少說話。”

這倒與李念初過去的清冷名聲不謀而合。隻要旁人別問太細，他完全可以把不認識、不記得、不想答，全推給神魂傷勢。

至於熟悉李念初的人會不會相信，吳明看了一眼鏡中那張怎麼看都不像會罵人的臉。

“不信也得信。”

吳明索性恢複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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