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訓我。”
她沒再拿舊事往下問，隻拿起窗沿那把木梳，在自己掌心敲了敲。
“趙石若願意來，我午後帶他到院外。你先想好怎麼說。”
“我見個人還得先打腹稿？”
“所以才讓你想。”
她轉身離開。陣門合攏前，周青棠回頭看了一眼吳明腦後的亂結。
“發帶末端不是靠窗，是靠桌這邊。”周青棠有點心虛，“我剛才看反了。(￣▽￣*)ゞ”
院門徹底閉合。
吳明捏著發帶末端，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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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也這麼不靠譜？】
〖偶爾〗
【你很得意？】
〖有一點〗
吳明把木梳拿起來，梳齒在發結邊緣試了兩次。
【昨晚那件事，加一條】他說，【往後拿你的名字認賬、替你答應別人，或者動你的東西，來得及便先問你】
〖救人時呢？〗
【活下來再問】
〖殺人時呢？〗
吳明手裡的木梳卡在結中。
【能不殺便不殺。非殺不可，先讓你知道】
〖由誰判斷非殺不可？〗
【本座】
〖那這條沒有用〗
吳明沉著臉繼續拆結。
〖若青棠再問我的過去呢？〗李念初問。
【知道的便答，不知道的便說不記得】
〖你知道的那些，也未必能替我答〗
木梳從結裡退出半寸，又被一縷細發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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