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死掉的細屑,燒完便什麼都沒有。”
“留著也不知道是什麼。”
“不知道不是毀掉它的理由。”
吳明掀起藥刀布墊一角。
〖別動〗李念初道。
【你剛說不是同一種】
〖我說早了〗
布墊懸了片刻,又被他壓回桌麵。
【承認得倒快】
〖它不動,隻能證明現在不動〗
岑晚照把灰砂連同半枚丹藥收入另一隻透明盒,在盒外寫下爐位和開丹時辰。
“爐中前後藥量不一,可能是攪藥不勻,也可能是入庫後有人換過。黑點一枚活、一枚不動,也可能根本不是同一種東西。”
“封蠟都是真的?”
“藥廬的蠟,藥廬的印。真假要等印房核過。”
吳明看了一眼盒外新寫的時辰:“印房幾時能給結果?”
“他們今日先核藥廬封庫,最快明日。”岑晚照將三份樣本分別裝好,“在此之前,這三枚各是什麼便記什麼,誰也別替它們認親。”
“你倒很會讓人等。”
“灰砂燒沒了,明日印房查出封蠟有問題,你拿什麼複核?”
岑晚照把拓頁留下,三隻藥瓶卻重新收進藥箱。
“這幾份今夜放在聽雪台。明早我再看一次。剩下六枚暫不開。”
吳明用指腹擦過拓頁上的爐號。墨痕有深有淺,末尾負責封爐的人隻畫了一個潦草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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