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雪看了他一眼，沒有問這一停是在等誰。
她把字條收進內袖而不是證物袋。吳明看見了，沒有提醒陳度大概更喜歡後者。
她走到門口，又道：“申時去陣堂偏院。陳度、我、兩名陣師在場。隻驗你昨日用過的術，不問其他。”
“陳度說隻問一句的時候，也這麼像人。”
“他今日不問。”
“為何？”
“因為我在。”
她經過窗邊時停了一下。青葉草的葉尖已經被涼藥泡得發卷，盆土散著濃重苦味。
“藥倒了？”
“它渴。”
沈聽雪看了看草，又看了看空碗。
“黃連水澆下去，它明日便死。”
吳明尚未找到合適的說法，識海裡的霧燈已經冷得像要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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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雪從袖中取出半盞清水，替草衝淡藥汁，沒有再問剩下半碗去了哪裡。
院門開合，沈聽雪走了。
吳明等外麵的腳步聲遠去，才靠回椅背。
【她認得字】
〖當然〗
【也認得不是本座寫的】
李念初沒有反駁。
【你不是一直想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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