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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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眉頭一皺，加快腳步，剛進院門，就看見何叔站在院中，臉色難看，像丟了魂一樣。
陳皮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他推開何叔便往後院走，何叔急匆匆的跟在他身後，嘴唇哆嗦了半天，還是擠出一句話：“四爺……姑娘不見了。”
陳皮已經推開那間臥房的門，看見空無一人的臥房，以及床上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你說什麼？”
“今兒姑娘帶著小翠和白瀲去堂口看診，中午去了酒樓吃飯，姑娘被魚湯燙了去換衣服，就……就沒再回來。”何叔的聲音越來越低。
“小翠找遍了酒樓都沒找到，後窗開著，人不知何時已經不知去向了。”
陳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院中的風刮過來，吹得他身上的衣擺獵獵作響，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何叔跟了他這幾年，已經足夠了解他，他越是這樣隻怕怒火越大。
“四爺……”何叔小心翼翼地開口。
“什麼時候的事？”陳皮的聲音平靜的可怕，聽不出什麼情緒，何叔低垂著腦袋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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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大概兩個時辰之前。”
陳皮緩緩抬頭，眼中儘是冰冷，剛從底下上來，九爪鉤上的血跡還未擦去：“把人馬堂口的人都給我叫上，”他一字一頓的說，“凡是跟我有過節的，都押了，老子挨個審。”
何叔暗暗的擦去自己額頭的冷汗，雙腿已經開始發顫，垂頭應是。
“長沙城裡，一個不留。”陳皮吩咐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刮的人膽顫。
何叔嚇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四爺，使不得！這要是全都殺了，長沙城就翻天了，軍政府那邊……”恐怕正愁沒由頭拿九門開刀呢。
“軍政府？”陳皮冷笑一聲，“郭文海圍了謝九的府，他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今日能動謝九，明日就能動我陳皮，有膽子就來。”
他頓了頓，腦中回想起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的人，眼中的狠厲更甚：“老子倒要看看，長沙城裡，還有誰敢動我的人。”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九爪鉤在手中轉了一圈，寒光閃閃。
“四爺！”何叔追上去，“那碼頭那邊……”
陳皮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把城給我封了，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何叔察覺到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找到她之前，誰也別想好過。”
堂口的人忙活了一夜，長沙城中人心惶惶。
酒樓之中燈火通明，陳皮坐在白日的包廂之中，幾個夥計和樓中的老板正顫顫巍巍的站在他身前，看著他手中不停轉動的九爪鉤，身體止不住的顫。
“四爺，我們真沒和歹人串通啊，四爺您發發善心，饒我們一條活路吧。”領頭的老板率先跪倒在地，咚咚咚的磕著頭。
“我的人在你們這兒丟了，”陳皮將木凳一腳踢開，手中的匕首拍在店老板臉頰之上，“老子本來想弄死你們……”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收回匕首，示意身後的夥計將人押走：“人一天找不到，你們這酒樓就開不成。”
陳皮從酒樓出來，那老板都快嚇尿了，臉上的表情也不像作假，先找到人才是要緊。
這一夜，陳皮帶著人，從城東殺到城西，從城南殺到城北，凡是跟他有過節的，曾經和他作對的，有嫌疑的，他一個都沒放過。
什麼手段都用上了，得到的不是憤怒的唾罵，就是可憐的哀求。
“告發子，陳皮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
“你他娘的有病吧？誰抓你堂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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