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你留一片，往後我讓老盤頭每天給你煮一小碗。”
林小滿把剩下的肉片聞了聞，猶豫了幾息，叼起半片，擱到吳老狗靴尖旁邊。
老盤頭在邊上看著，半天沒回過神。
“您這是分贓？”
吳老狗彎腰撿起來，臉上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她孝敬我的。”
林小滿氣得拿爪子拍地。
孝敬個鬼。
那叫談判。
半片肉換每天一碗，吳老狗賺大發了還在那兒裝。
入了夜，廊下一盞油燈，火苗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吳老狗坐在長凳上切火腿，一片一片，慢得像在切什麼值錢的藥材。
三寸釘趴在他小腿邊，每落一刀，耳朵抖一下。
阿豹遠遠趴在台階底下，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身子卻沒敢往前挪。
吳老狗拿了一片肉遞給它。
阿豹嘴才張開一半，三寸釘的腦袋已經轉過去了。
阿豹嘴又合上了，腦袋縮回兩隻前爪中間，裝死。
吳老狗笑了：“你連阿豹也管？”
三寸釘叼著肉片轉了個身，拿屁股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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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管的隻是分配秩序。
最後一片遞到她嘴邊的時候，吳老狗指尖在她鼻頭上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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