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留給咱們看的。他這是告訴咱們，你家的門，我抬腳就進。”
張啟山抬眼。
“那就把門關上。”
“門要是在裡頭，”吳老狗迎著他的目光，“佛爺得先看清，關門的人腳踩在哪邊。”
張啟山盯了他半晌，轉身往花廳走。
花廳裡已經換了新茶盞。三人落座，誰都沒動茶。三寸釘伏在吳老狗腿上，耳朵朝著院外，院牆那邊親兵換崗，腳步聲比平時沉。
張啟山把那張底單拍在桌上。
“明日江心交易，取消。”
吳老狗抬眼。“不能取消。”
“對方進過我的官署，知道順子一死，咱們陣腳必亂。江心，是他最熟的地方。”
“就因為他熟，才更要去。”吳老狗揉了揉三寸釘的耳朵，“他想讓咱們覺得交易地點是他的局。咱們一縮，他就換地方，要麼把陳皮帶走，要麼，直接滅口。”
解九爺端起茶盞，沒喝。“佛爺，掌櫃的身份、左筆、假副官、滅口手法，已經連成一條線。江心一開局，他必然拿官署內線，牽住咱們的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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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望著窗外，沉默良久。
“那就讓他牽。”
吳老狗和解九爺同時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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