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要你，今晚要張海俠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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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驍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汪蘅張嘴想叫張海樓，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倒是他呼吸的聲音挺重，就響在她耳邊，睡得跟死豬一樣。
這混蛋，果然靠不住！
汪驍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唇角一勾，又往她麵上壓近了幾分，好似要惡劣地在另一個人麵前欺負她。
海水不停滴落在汪蘅麵頰，海腥味越來越濃。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汪驍那對黑漆漆的眸子閃過一絲不甘，卻還是一點一點隱了下去，連同那股海腥味一起，散得乾乾淨淨。
幾乎同時，張海樓睜開了眼。
他詫異地發現汪蘅也醒著，不禁咦了聲。
“吵醒你了？”
張海樓先前刻意讓呼吸保持平穩，裝出睡熟的樣子，是想等她先睡過去，自己才眯上一會兒。
不過，他一直沒有放鬆警惕。
所以張海俠的腳步一靠近，他就醒了。
隻是沒想到，汪蘅竟然也醒了。
“我就說乾娘這法子要遭天譴，讓人連覺都睡不踏實……”
聽著張海樓在耳邊絮叨，汪蘅忽然反應過來。
睡之前，張海俠是把燈打碎了，也沒開夜燈，房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所以，她怎麼能看到汪驍呢？
它當真是夢魘？
這麼一想，張海琪那法子妙極了。
隻要半夜有人把她從夢裡叫醒，她就陷不進去。
更用不著跟他們兩個做什麼“采陽補陰”了。
“行了，我要接著睡了，你趕緊去跟張海俠換班。”
張海樓重重歎了口氣，也不再多嘴。
人半夜醒來，若不趁熱接著睡，後頭就該失眠了。
他起身下了床，摸黑走到房門邊，對外頭的張海俠一點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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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站在門口，一時沒有抬腳進來。
他鼻子靈，耳朵也不差，方才屋裡兩人說話，他隔著一道門聽得真真兒的。
所以，她醒著。
“你不進來？”
聽到她聲音有些喑啞地邀請，張海俠這才跨進屋裡，反手把門帶上。
“有什麼需要，你叫我就好。”
他主動開了口，又往桌邊一坐，腰板挺得筆直，一副老實守夜的架勢。
汪蘅懶得管他，閉上眼繼續睡。
說來也怪，後半夜有張海俠守著，汪驍那個死鬼再沒露過頭。
汪蘅一覺睡到大天亮，神清氣爽極了。
她轉頭，張海俠還在。
他手指把玩著茶盞，看著注意力都在那上麵，但汪蘅目光一落過去，他就開了口。
“我去叫海樓。”
話沒說完，人已經起身往外走，腳步快得跟躲什麼似的。
汪蘅忍不住好笑，他這表現，弄得她要吃人一樣。
沒過多久，張海樓就晃進來了，胳膊上搭著幾件晾乾了的衣裳。
“先洗漱，再換衣裳，最後吃飯？”
汪蘅瞥他一眼。
“行啊！”
“嘿。”
張海樓嘴角一咧，怎麼也壓不住，顛顛地湊到床前，把手攤到她眼皮子底下。
“來。”
啪！
汪蘅一巴掌拍在他掌心。
她身子雖說一天天見好，可這力氣落在張海樓手裡，也就跟小貓撓人差不多。
他笑得更歡，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起床氣啊？要不，咱再睡會兒？”
汪蘅掙了一下，沒掙開。
“鬆開！”
“不。”
汪蘅瞪著他，惡狠狠道。
“我要告訴琪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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