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能親你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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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輕手輕腳進到汪蘅房裡，反手把房門合上。
她沒什麼警惕心，有外人進來，呼吸頻率都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昏黃燈光淺淺籠罩著她熟睡的容顏，眉眼舒展，長睫垂落，很是恬淡靜好。
張海樓來前特地洗漱過，他把外衣脫掉，裡麵就是件質地柔軟的睡衣。
他低頭聞了下，還是挺香的。
要是自個兒睡，他才不會穿衣服。
嗯……以後汪蘅習慣了他的身體，也可以不穿了。
張海樓美滋滋地想完，悄然無聲地爬到床上，在汪蘅身邊躺下。
他微微支起一點上半身，鬼使神差地拈起她臉頰邊一縷發，愛不釋手地把玩。
張海樓水性好，閉氣是本行，他讓自己的呼吸頻率降低。
房間靜謐得好像隻有汪蘅一人，可即便是這般安靜，她還是蹙了蹙眉頭。
發絲從張海樓手中滑落，不敢再驚擾她了。
張海樓慢慢在她身邊躺下，側過頭看她。
反正他是睡不著了，但枕邊人賞心悅目，倒也不覺得無聊。
床墊微微下陷，汪蘅忽然翻了個身，正正對著他。
兩人的鼻尖幾乎抵到一處，她呼出的氣拂在他臉上，溫溫熱熱，帶著點撩人的香氣。
張海樓那“龜息”的法子瞬間破功，心口咚咚直跳，忍不住湊得更近一點。
就這時，他看見汪蘅眉心擰起，一隻手無意識地胡亂一扯，把被子掀到兩人中間，堆作一團。
她大半個身子就這麼露了出來，身上那件衣服薄透，勾著起伏輪廓。
張海樓沒流連旖旎，撈起被角，想替她蓋回去。
當下才剛入春，夜裡氣溫低。
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手臂，有些燙，熱得很不正常。
張海樓想了想，把被子又給她往下拉了些，輕輕搭在她腰腹上。
可沒管一會兒，人又不老實了。
她把手按在睡衣領口上，往下摸索，費勁地解開一顆紐扣，露出一截精巧鎖骨。
張海樓腦子宕機了一下，在她解開第二顆時，乾脆把她身上被子拿開。
但她似乎並不是單純的熱，膩白腳尖勾住被子。
而被子之下，是張海俠的一條腿。
張海樓渾身一僵，動彈不得。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蹭。
氣音斷斷續續，一會兒是含糊的囈語，一會兒又拖長了尾調，像是被什麼咬住了，又疼又癢，好--難----耐。
若有若無的摩擦，像細小的火苗，無聲無息地在兩人之間燒。
張海樓心口一陣陣發緊，那天蝦仔給她號過脈，說可能是望秋水解藥的副作用，導致了欲----求-不-滿。
但是，蝦仔說上半夜她睡得挺好啊，怎麼他一來，就這樣的了？
而且，之前他守著她時，她也沒這樣呀？
張海樓口乾舌燥，抬起身湊到她耳邊，小聲喚了聲。
“汪蘅？”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應得又軟又黏，帶著鼻音，像是應允，又像是邀他再靠近一點。
張海樓心跳幾乎停了一拍，難不成她其實醒著？
就在張海樓兵荒馬亂之際，那排紐扣已經全部散開了。
不經意又像是刻意，初初透出來，白得像初雪映月。
“汪蘅……”
張海樓試探著又叫了一聲。
“你是醒了嗎？”
汪蘅睫毛顫了顫，好似眨了眨眼。
張海樓這人，平時根本不知道“克製守禮”，但這會兒卻難得規矩，喉嚨乾澀地又問了句。
“我……能親你一下嗎？”
“嗯……”
張海樓再按捺不住，俯下身，唇輕輕貼上她的。
先隻是極輕的一下，試探著，怕驚了她。
可她沒有躲，反倒偏了偏頭，把唇更送上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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