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聲不吭地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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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寧沒有做別的，隻是本能地往他身上蹭，額頭抵著他的肩窩，身子在他懷裡緩慢地、毫無章法地扭動著。
濕透的衣料就在兩個人之間摩擦著。
隻能靠著這種笨拙的、毫無章法的方式去緩解身體裡那股讓她快要發瘋的躁意。
沈聽肆仰著頭靠在桶壁上，閉著眼睛，一隻手還搭在她的後腰上，沒有使力，可也沒有收回來。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淌下來，滴在水麵上，砸出細小的漣漪。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他知道她什麼都不懂，她隻是被藥性折磨得沒了法子，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她這樣會讓他承受什麼。
今日種種，幾乎是他整個生涯理智和道德的極大挑戰。
他咬著後槽牙，一聲不吭地受著，手上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把她推開。
窗外的夜色一寸一寸地挪著，慢得讓人發恨。
他就那麼看著，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今晚大概是他這輩子最難捱的一個夜。
…
屋外，小霧和淩雲守在廊下，兩個人中間隔了老遠一段距離，各自靠著一邊的廊柱坐著，誰也沒開口。
夜風從院子裡灌進來。
小霧縮著脖子把外衫攏緊了些，又偏過頭看了一眼淩雲。
淩雲坐在對麵，背挺得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
兩個人都聽見裡麵偶爾傳出來的水聲和沈棲寧含含糊糊的說話聲，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可正因為聽不真切，才讓人忍不住往那方麵想。
天快亮的時候，裡麵的動靜終於小了下去，可門還是沒有開。
小霧攥著手裡的帕子，越攥越緊，終於沒忍住開了口：“……都一整夜了，大人怎麼還沒出來？”
淩雲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小霧等了一會兒，見他不搭腔，憂心忡忡道：“你說他們……該不會已經……那什麼了吧？雖說已經定了親，可到底還沒成婚呢，這要是傳出去——”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咬著嘴唇，眉頭擰成一團，目光落在淩雲臉上。
好像這事是淩雲的錯一樣。
淩雲被她那一眼瞪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篤定道：“你想多了，大人的人品你還信不過？他說了等成婚，就一定會等成婚，不會在這種事上亂了規矩。”
小霧聽了這話，撇了撇嘴，抱著胳膊把臉扭到一邊去，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我在攬月閣待了那麼多年，什麼男人沒見過？在這種事上，沒幾個能管住自己的。”
又等了不知多久，天邊已經泛了一層淡淡的魚肚白，廊下的燈籠被早起灑掃的。
門“吱呀”響了一聲。
小霧和淩雲幾乎是同時從廊柱旁彈了起來，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去。
沈聽肆從門裡走出來，身上還穿著昨晚那身衣裳——
月白色道衣裳濕了大半，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衣擺和袖口全是褶子，連前襟的係帶都鬆了一根，垂在腰間晃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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