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知道蘇晚禾做了什麼。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蘇皓已經先開了口。
他坐直了身子，語氣直愣愣的：“夫人，你別替她說話，她方才罵堂妹的那些話，我聽著都覺得歹毒，堂妹又沒有對她做什麼，她憑什麼咒人家？”
他轉頭看向蘇晚禾，眉頭擰著，“你平日裡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心裡這麼狠。”
蘇晚禾看著蘇皓那張毫不掩飾厭惡的臉，又看了看王氏微微避開的目光，最後把目光投向蘇簷和蘇夫人。
兩個人坐在上首，一個沉著臉，一個麵無表情，沒有一個人願意再看她一眼。
她跪在屋子中間，周圍全是她認識的人，是她相處了二十年的人，可此刻沒有一個人站在她這邊。
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可那哭聲已經停了，隻剩下一種冷冰冰的恨意在她心裡翻湧。
都是因為沈棲寧。
若不是她回來，她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她恨沈棲寧，恨她奪了她的位置、奪了爹娘的疼愛、奪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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