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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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肆的手剛往那件嫁衣的衣襟裡探進去，沈棲寧忽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抓得很緊，指尖微微發著顫，眼睛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和藏不住的緊張。
她咬著嘴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哥哥……我有一點害羞。”
沈聽肆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她那副模樣——
臉頰紅透，睫毛顫著，嘴唇上還留著他方才吻出來的水光，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雀。
他慢慢把手從她腰側收了回來，抬手替她把散落在臉頰旁邊的碎發攏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上輕輕蹭了一下，聲音放得很低很柔：“別怕，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他頓了一下，看著她那雙還帶著一點怯意的眼睛，“其實我也緊張。”
沈棲寧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沒想到他會說自己也緊張。
她張了張嘴，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你也緊張？”
沈聽肆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隻是伸手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攏了攏，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他的心跳隔著衣料傳過來，又重又快，比她方才感覺到的還要快幾分。
他從來沒有碰過女子，從小到大，身邊連個通房都沒有，那些世家公子們十幾歲就有的經曆，他一樣都沒有。
如今懷裡抱著的是他心尖上擱著的人，是他心愛的女子，他怎麼可能不緊張？
他不僅緊張，他還怕。
怕自己弄疼了她，怕嚇著她，怕她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裡露出半點害怕的神色來。
“別怕，”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低地落在她頭頂，“我會輕些，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
沈棲寧靠在他胸口，聽著他過快的心跳，那股緊張不知怎麼就慢慢散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把臉埋在他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
沈聽肆伸手把床簾放了下來，大紅色的帳幔垂落，把燭光和外麵的世界都隔開了。
帳子裡暗了一些，隻有透過薄薄的綢布滲進來的一點暖光。
他把她輕輕放倒在床榻上，俯身看著她。
她躺在那裡，烏發散在紅色的枕頭上，嫁衣的衣襟微微敞著，露出底下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他低下頭去，又吻住了她。
他的手從她肩頭慢慢滑下去，指尖勾住那件嫁衣的衣襟，把它從她肩上褪下來。
嫁衣下麵是一件大紅色的中衣，他又去解那件中衣的係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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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可沒有攔他，隻是把眼睛閉上了，睫毛顫得厲害。
中衣的係帶被解開，衣襟從兩邊滑落，露出底下藕粉色的抹胸。
他沒有急著往下，而是低下頭，唇從她的唇角慢慢移到她的下頜，又從下頜移到頸側，一下一下地輕啄著。
她的手指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他的手在她腰側停了一會兒，等她慢慢適應了這種陌生的觸感，才繼續往下。
她的嫁衣裙擺被推上去，露出底下白色的綢褲。
他解開了褲帶，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她腿上滑下去，她整個人在他身下輕輕抖了一下。
他直起身來，把自己身上的喜服也解了。
紅色的外袍落在地上，裡麵的中衣也跟著褪下。
帳子裡的光線暗，沈棲寧看不太清他的模樣，隻能看見他俯下身來的輪廓和那雙沉沉的眼睛。
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的，渾渾噩噩間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暖融融的火裹住了，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他的唇從她頸側慢慢往下移，吻過鎖骨，吻過肩頭，她整個人陷在紅色的被褥裡，手指攥著他的胳膊，攥著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帳子裡的空氣越來越熱，她的呼吸越來越亂。
腦子裡像被人灌了漿糊，什麼都想不了，隻知道貼著他、跟著他、由著他。
她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解開了她身上最後那層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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