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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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寧跟著沈聽肆回了院子，進門就困得直打哈欠。
沈聽肆讓她去補覺，說淩雲方才遞了話進來，有幾件緊急的公務要處理，他先去書房一趟，讓她好好睡一覺，醒了叫人去書房知會他一聲。
她點了點頭，脫了外裳鑽進被子裡，頭一沾枕頭就睡過去了。
沈聽肆在床沿上坐了一會兒，看著她呼吸慢慢平了，才起身出了門。
她這一覺睡得沉，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她伸了個懶腰，渾身那股酸軟比早上好了一些，可腰還是沉甸甸的，腿根也還酸著。
她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叫了小霧進來伺候洗漱，剛換了衣裳，外麵就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小霧跑出去看了一眼，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又有些忍笑：“姑娘，宮裡來人了，說是皇帝和太後送來的新婚賀禮，好大一口箱子，淩雲大人正讓人抬進來呢。”
沈棲寧走出去一看，院子裡果然擱著一口大箱子，朱漆描金，看著就喜氣。
淩雲正指揮著人把箱子往屋裡抬，見她出來了，行了個禮道：“夫人，這是宮裡送來的，說是陛下和太後娘娘的一點心意，讓夫人和大人笑納。”
沈棲寧點頭應了，讓人把箱子抬進屋裡，等人都退出去之後，才和小霧一起把箱子打開。
箱蓋一掀開，上麵一層整整齊齊地碼著各式各樣的賀禮。
有宮裡製的錦緞，有各色名貴的香料，有一匣子南珠，還有幾樣精巧的擺件。
沈棲寧一樣一樣地翻著看，越看越覺得皇家的賀禮就是不一樣，每樣東西都透著講究。
可翻到最下麵一層的時候，她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箱底整整齊齊地擺著幾樣東西，看著像是什麼小巧的玩意兒，有玉的，有瓷的，還有幾樣她叫不上名字的材質，每一件都做得極精致，可那形狀……那形狀她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是做什麼用的。
她看得一頭霧水，抬起頭來看了小霧一眼：“這是什麼？怎麼做得跟別的賀禮不一樣？”
小霧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了一瞬，耳根微微泛了紅。
她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姑娘……這東西叫……”
沈棲寧沒聽明白，歪著頭看著她：“做什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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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霧的臉更紅了，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沈棲寧一開始還認真聽著，聽著聽著，整張臉從耳朵尖一路燒到了脖子根。
她猛地把那個瓷球扔回箱子裡，像是被燙著了一樣，兩隻手在裙子上蹭了兩下。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箱子裡那些東西，小霧在旁邊小聲地一樣一樣跟她解釋——
這個是做什麼的，那個是怎麼用的，每說一樣，沈棲寧的眼睛就睜大一圈。
她雖然成了婚，可昨晚之前連男人是什麼樣都不知道，哪裡見過這些東西？
她以為洞房就是昨晚那樣了，可這些玩意兒是怎麼回事？
一個比一個精巧，一個比一個讓人臉紅心跳。
她越看越覺得腿軟，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收起來收起來，”她伸手把箱蓋一把扣上，轉過頭去不看它，聲音又急又小，帶著幾分慌，“快收起來，擱到底下庫房裡去，別讓哥哥看見。”
小霧忍著笑，把箱子合好，叫了兩個粗使婆子進來抬了出去。
沈棲寧坐在屋裡，胸口還砰砰跳著，臉上燙得厲害，腦子裡全是方才小霧說的那些話，怎麼都揮不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往被子裡一縮，縮成一團。
到了傍晚，日光漸漸暗下去，小霧進來掌了燈，問她晚膳用什麼。
她坐在床上發呆，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那些箱子裡的東西，又想起昨晚沈聽肆那副不知疲倦的模樣，越想越覺得害怕。
要是每晚都像昨晚那樣，她這身子骨怕是要廢了。
她這麼一想，整個人就慫了，拉過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朝小霧擺了擺手：“我困了，先睡了，哥哥回來你跟他說我睡下了，別讓他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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