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讓她在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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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寧本來沒打算今晚這樣的。
傍晚的時候淩雲來傳話，說大人今晚要在書房處理公務，可能要晚些回來，讓夫人先睡，不必等他。
她聽了這話，心裡還高興了一小會兒。
自打成婚以來，他們幾乎天天黏在一起，她好久沒有一個人待著了。
她讓小霧把晚膳端到內室來吃了，又泡了個澡，然後一個人窩在床上，翻了幾頁話本子，覺得沒什麼意思。
翻著翻著，她忽然想起上次宮裡送來的那口箱子，裡麵的東西她還沒仔細看過。
她爬起來去庫房裡把箱子和避火圖都翻了出來，坐在床上一樣一樣地看。
她其實對這些東西好奇得很，尤其是自己已經經曆過那些事了，再看那些畫和那些小玩意兒，好像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越看越覺得麵紅耳赤，可又忍不住想看。
可她正看得入迷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沈聽肆站在門口，顯然是剛從書房回來。
他看見她坐在床上，麵前攤著避火圖和那堆東西，愣了一下。
她也愣住了，手裡還捏著一個小瓷球，跟他對視了一息，然後猛地想把手裡的東西藏到身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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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床上攤著的東西，又看了看她紅透的臉，沉默了一瞬，然後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拿起那本避火圖翻了兩頁。
她伸手去搶，被他按住了手。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暗了暗，聲音不高不低地說了一句：“既然拿出來了，那就試試。”
再之後的事，她就記不太清了。
隻記得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他按著試了一頁又一頁。
那些她方才看著就覺得臉紅心跳的姿勢，他一個一個地帶著她試過來，試到最後她連喊停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想到這裡，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悶悶地嘟囔了一句：“都怪那些東西。”
沈聽肆低下頭，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那本翻開的避火圖，聲音裡帶著很淡的笑意：“你自己翻出來的，怪我？”
沈棲寧一聽這話，立刻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瞪著他。
那雙還泛著紅的眼睛裡全是控訴。
“是我翻出來的，可我沒說要試！你進來二話不說就按著我試，我喊停你也不聽，你還有理了？”
她越說越氣，伸手在他胸口錘了一拳，力道不大，錘完了又把手縮回來，自己先“嘶”了一聲，甩了甩手腕。
沈聽肆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模樣，沉默了一息。
他沒有反駁她的話，因為他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她方才喊停的時候他聽見了，可他沒停。
她越喊他越停不下來，那一聲一聲的“哥哥”，帶著哭腔，又軟又黏，尾音往上翹著，像是帶著鉤子，直勾他越來越失控。
他沒辦法跟她說這些，說了她也未必懂，懂了也未必信。
他隻好伸手把她捶自己胸口的那隻手攏進掌心裡，“是我的錯，下次讓你在上頭，任憑你處置。”
沈棲寧愣了一下。
她從他掌心裡把手抽回來，歪著頭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方才那股氣還沒完全消，可這句話一出來，她腦子裡忽然轉了個彎，轉到了別的地方去。
自打成了婚，這些事上主導權從來都在他手裡，她從頭到尾隻有被擺弄的份，連喊停都沒人聽。
要是能讓她在上頭，任憑她處置……她想了想那個畫麵，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可很快又壓了回去，做出一副還在生氣的樣子。
她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些，開始一本正經地掰手指頭：“那說好了，下次聽我的，第一，要蒙住你的眼睛。”
沈聽肆看著她，微微偏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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