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寧寧……你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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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寧被他攥著手腕，歪著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幾分促狹的光：“為什麼？你上次也碰我腰了。”
沈聽肆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來，隻好鬆開她的手腕，把臉偏向一邊去。
她得了逞，又在他腰側摸了兩下，摸得他整個人都繃緊了，才滿意地收了手。
她直起身來，坐在他腰腹的位置，低頭看著他。
他躺在那裡，衣衫淩亂，胸膛微微起伏著，臉上那層平日裡端得穩穩的冷峻早就散了，換上了一層不太自然的薄紅，從耳根一直漫到了脖子。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可雙手還是擱在身側，沒有動。
她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個人平日裡在朝堂上說一不二，在府裡也是說往東沒人敢往西，可此刻他躺在她身下，什麼都由著她，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到了她手裡。
她彎下腰去，湊到他耳邊，學著他從前的語氣。
“哥哥，你方才說任憑我處置的，不許反悔。”
他偏過頭來看著她，目光暗了暗，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嗯”字。
她得了這句確認，膽子更大了些。
她從他身上下來，跪坐在旁邊，伸手去夠床頭小幾上那盞燈，把燈芯撥得亮了些。
燈亮了之後，她回過頭來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慢慢滑下去，滑過胸膛，滑過腰腹，最後停在了某處。
她盯著看了一息，忽然想起上次她管這個叫“大魚”的事，臉一下子紅了。
可那點紅很快被另一種躍躍欲試的東西蓋了過去。
她伸手把帳子放了下來，大紅色的帳幔垂落，把燭光隔成了暖融融的一團。
她重新跪坐到他身旁，伸手把他那件已經敞得差不多的中衣徹底脫了下來。
然後學著他上次的樣子，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滑過胸口，滑過肋骨，滑過腰側，一路往下。
他的身體在她的手指底下繃緊，每一次她指尖劃過的地方，那一片皮膚都會微微收緊。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攥著被褥的手背上青筋都浮了起來。
可他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翻身把她壓回去。
她在他身上慢慢摸索著，像是在探索一塊從未到過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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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碰到哪裡，他就跟著輕輕顫一下，那反應讓她覺得新奇又得意。
她低下頭去，學著他的樣子，在他鎖骨下方輕輕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可他還是悶哼了一聲，攥著被褥的手指又緊了幾分。
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留下的那個淺淺的牙印，滿意地彎了彎嘴角，又往下挪了挪，在他胸口又咬了一口，這一次比方才重了些。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一隻手終於忍不住抬起來，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寧寧……你饒了我吧。”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來，看著他額角滲出來的那層薄汗，和他那雙暗得幾乎看不見底的眼睛，心裡那點得意一下子漲到了頭。
她直起身來，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嘴角彎著，眼睛亮著，像是一隻終於把獵物按在爪子底下的小獸。
“不饒。”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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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這邊，日子一天比一天緊。
皇帝已經大半個月沒上朝了。
起初還隻是說偶感風寒，養幾日便好，後來連太醫院的人都隻搖頭不說話了。
朝中大小事務全由六部頂著，每日的折子照常批，可批完了沒人敢拍板，都擱在禦案上積著。
有人提議讓首輔定奪，可沈聽肆人不在京中，走之前也沒留話，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幾位老臣在朝會上唉聲歎氣，說國不可一日無君，更不可一日無儲。
可皇帝病成那樣，誰也不忍心逼著他立太子。
這事兒就這麼懸著，像一把刀擱在頭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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