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拔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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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你帶人衝進三號雨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孫鎮南的刀尖抵在猜坤的下頜處。
“饒……饒命……”
猜坤滿嘴是血泡沫，斷腕處的血像噴泉一樣湧出。
“下去給山貓他們磕頭。”
孫鎮南手腕一轉，軍刀狠狠捅進猜坤的左胸。
刀刃絞碎了心臟，隨即從後背穿出，刀尖硬生生鑿進了岩壁縫隙。
猜坤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瞳孔迅速渙散，像一灘爛肉般掛在了刀把上。
孫鎮南抽出刀，在猜坤的衣服上抹掉血跡，插回綁腿。
礦道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
“轟——轟！”
地動山搖，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
頌帕在外麵等不及了，直接動用了火箭筒和塑膠炸藥，打算把整條礦道炸塌，把所有人活埋在裡麵。
“喀啦啦……”
幾根承重的朽木發出斷裂聲，大塊的岩石開始往下砸。
孫鎮南轉過身，朝著礦道深處那絲微光狂奔。
“夜鶯！”
他衝到塌方口的裂縫前。
夜鶯正靠在碎石堆旁，臉色慘白，手裡握著一塊尖銳的石頭。
“隊長！”
看到孫鎮南從黑暗中衝出來，夜鶯乾裂的嘴唇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走！”
孫鎮南一把將她拉起，重新用散彈槍背帶把她綁在背上。
就在他們剛剛鑽出裂縫，爬出礦道的那一秒。
“轟隆！”
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悶響。
整條廢棄礦道徹底塌陷，巨大的氣浪夾雜著嗆人的粉塵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將孫鎮南和夜鶯狠狠推了出去。
兩人順著長滿灌木的斜坡滾落了十幾米，重重砸在一片齊腰深的蕨草叢中。
孫鎮南悶哼一聲，後背撞在一棵枯樹乾上，喉嚨裡泛起一股血腥味。
但他雙臂死死護住了背上的夜鶯，沒讓她受一點二次傷害。
天空中突然炸開一道悶雷。
傾盆大雨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黃豆大的雨點打在闊葉植物上，發出密集的劈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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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雨來得太及時了。
不僅衝刷掉了他們身上的血腥味，也徹底阻斷了頌帕獵犬的追蹤。
孫鎮南掙紮著爬起來，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檢查了一下夜鶯。
夜鶯已經半昏迷了，斷裂的小腿腫得像發麵饅頭，額頭上的傷口被雨水泡得發白，整個人燙得像個火爐。
“醒醒。”孫鎮南拍了拍她的臉頰，
“不能睡。睡了就起不來了。”
夜鶯勉強睜開一條縫，氣若遊絲：
“隊長……名單毀了……我們贏了……”
“還沒結束。”孫鎮南咬著牙，把她往背上顛了顛，重新扣緊背帶，
“抓緊我。帶你回家。”
他踩著沒過腳踝的爛泥，在暴雨中艱難前行。
左臂的刀傷在雨水浸泡下鑽心地疼，體力在極速流失。
但他不能停。這裡還是頌帕的控製區，必須在天亮前趕到老潘留下的備用接應點。
五個小時後。
雨勢漸漸小了。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叢林深處，出現了一座廢棄的高腳木屋。這是當年伐木工留下的，木樁上長滿了綠色的青苔。
孫鎮南一腳踹開腐朽的木門，把夜鶯放在乾燥的木板床上。
屋角堆著一些乾柴和半個生鏽的鐵桶。老潘在桶裡留了一個急救包和兩瓶淨水。
孫鎮南立刻撕開急救包，拿出消炎藥和退燒藥，捏碎了用水化開，強行灌進夜鶯的嘴裡。
接著，他用軍刀割開她右腿的褲管，用隨處可見的硬木枝和繃帶，給她做了一個簡易的固定夾板。
做完這一切，他自己也脫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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