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局長來了？先遞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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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在二樓最裡麵。
陸宸跟著趙虎走到門口，門半掩著，能聽見裡麵有人說話。
“局長，人來了。”趙虎敲了敲門。
“進來。”
聲音低沉，帶著股子多年煙酒浸出來的沙啞。
陸宸推門進去。
會議室不大，中間一張長條桌，桌上散著幾份卷宗和一杯冒熱氣的濃茶。靠窗的位置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周振國，手裡夾著煙，眉頭擰著。
另一個背對著門口，正看窗外，穿著件深灰色夾克，中等身材，發際線有點高，但站姿很穩。
聽到動靜，那人轉過身。
五十上下，國字臉，眼神淩厲，嘴角兩道法令紋深得能夾死蚊子。
這就是市局的一把手，孫建國。
孫建國上下掃了陸宸一眼，目光在他那身破迷彩和臟鞋上停了兩秒，然後看向周振國。
“就他？”
周振國點了下頭。
“就他。金店三個持槍劫匪，他空手拿下的。紫荊花園密室案，他幾個鐘頭就把人規勸到案了。”
孫建國走到陸宸麵前，離得不遠不近，就這麼直直地盯著他。
“陸宸。軍委特批持槍證，紅戳。老首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能讓我這條線直接通到最上麵的人，整個魔都警界沒幾個。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陸宸迎著那道目光，臉上那副笑不鹹不淡地掛著。
“報告領導，我就是個種地的。以前運氣好，幫過老首長一個小忙。他老人家看我可憐，賞我口飯吃。讓我來局裡打雜。您別太當回事。”
孫建國眯起眼。
“打雜？你見過哪個打雜的，空手奪槍，還能破密室案？”
陸宸眨了眨眼。
“可能是巧合。我小時候看《名偵探柯南》比較多。”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趙虎在旁邊使勁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周振國咳了一聲，把煙掐滅。
孫建國沒笑，也沒發火。他指了指靠裡的椅子。
“坐。”
陸宸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下，還順勢翹起了腿。
趙虎想提醒他把腿放下來，被周振國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孫建國在對麵坐下，給自己點了根煙，又把煙盒推到陸宸麵前。
“抽不抽？”
陸宸看了一眼煙盒，黃鶴樓。
他抽出一根，湊近鼻子聞了聞。
“好煙。比我在路邊買的大前門強多了。”
孫建國把自己的打火機也推過去。
陸宸點上，吸了一口，舒服地眯起眼。
“領導，您這煙不錯。待會兒讓我順兩根走。”
孫建國被他這副德行氣笑了，那笑容一閃而過，跟沒出現似的。
“陸宸，我不管你背後站著誰。我這兒隻看一樣東西——破案。你能破案，我拿你當寶貝供著。你破不了，你就是軍委主席的親兒子，我也把你攆出去。聽明白沒有？”
陸宸點頭，抖了抖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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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您這意思，我能辦事就行。那我就放心了。”
他抽了口煙，忽然問：“領導，咱們隊裡食堂，能換個廚子不？昨天晚上那白菜豆腐湯，喝得我想回村繼續種地。”
孫建國一愣。
周振國扶住額頭。
趙虎終於沒憋住，“噗”地笑出了聲。
孫建國瞪了趙虎一眼，趙虎趕緊把臉轉過去。
“食堂的事不歸我管。”孫建國又把目光轉回陸宸，“你今天就給我去人事科辦手續。編製先掛在刑偵支隊二大隊，趙虎帶你。日常考核跟普通警員一樣。周振國是你直接領導，林希是你小組負責人。有意見沒？”
陸宸吐了個煙圈。
“沒意見。就有一個要求。”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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