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學類的。那本書她借了三次，每次都續借。管理員說，那本書其實不熱門，很少人借。但許初陽拿著一張手寫的紙條，點名要借那一本。因為館裡隻有一本，所以她要提前預約。”
陸宸目光一緊。
“手寫紙條？紙條呢？”
林希搖頭。
“當時沒拿。覺得就是普通借書單，沒往深了查。”
陸宸站起來。
“現在去一趟南方大學。那本《西方戲劇史》還在不在，借閱記錄還查不查得到，那張紙條有沒有存檔。還有，許初陽的宿舍、她的床位、遺物，當年封沒封？”
林希皺眉。
“你懷疑那本書有問題？”
陸宸走到門口，回頭。
“一個人如果接連借同一本書三次，又用手寫紙條點名要這一本，那說明她要找的，可能不是書本身。而是書裡麵的東西，或者借這本書的人。”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她不是去買東西。她是去見人。”
林希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下了樓，上了一輛便車。
趙虎也擠了上來。
“我也去我也去！多個人多份力氣！”
陸宸坐在副駕駛，把車窗搖下來，點了根趙虎遞來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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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出支隊大院，拐上主路。
“南方大學後門那一片，現在什麼情況？”陸宸問。
林希開著車，目不斜視。
“三年前那件事之後，學校把後門商業街拆了一半，裝了不少監控。但現在那一片已經大變樣了。當年沒拆的幾家老店還在。小賣部老板還開著，不過上了歲數，耳朵不好使了。”
陸宸抽了口煙。
“小賣部老板說，看見許初陽往東走。東邊有什麼？”
林希說：“東邊是一條城中村。當年查過，沒發現可疑人員。村裡租房的多是外來務工的，流動性大。走訪過，沒結果。”
陸宸“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鐘，到了南方大學。
暑假還沒結束，校園裡人不多。
林希把車停在學校東門，三人步行穿過校區，往後門走。
路上經過圖書館。
陸宸停下腳步。
“先進去問問。”
圖書館大門開著。
林希亮出警官證，直接找到館長辦公室。
館長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戴著眼鏡，聽明來意後，神色有些為難。
“三年前的借閱記錄，紙質歸檔可能在老館。後來搬了一次館，有一部分舊台賬堆在倉庫裡。你們要找的那本書，我查查還在不在。”
她打開電腦，輸入書名。
“還有。在負一層舊書庫。不過已經下架了，沒有流通了。”
陸宸問：“能帶我去看看嗎？”
館長猶豫了一下，叫來一個管理員，領著他們下到負一層。
舊書庫潮濕昏暗，架子上的書散發著一股黴味。
管理員按編號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從角落裡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封麵已經磨損，灰撲撲的，書名燙金褪去大半。
《西方戲劇史》。
陸宸伸手接過。
他沒有翻開。
而是拿著書，走到燈光下，側著看封麵、書脊、封底。
然後他把書倒過來，輕輕抖了抖。
一張對折的小紙片從書頁間飄了下來。
輕飄飄落在地上。
陸宸蹲下身，撿起來。
紙片泛黃，上麵是一串手寫的數字。
“0612 0413 0917”
後麵跟著一個潦草的“D”。
陸宸把紙片翻過來。
背麵用鉛筆寫了兩個極小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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