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初步判斷，死者為年輕女性，顱骨後部有凹陷性骨折，係鈍器擊打致死的可能性極大。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年左右。DNA暫時做不了，得等骨骼提取結果。你這邊問出什麼了？”
陸宸把欠條遞給她。
“韓梅，本名韓小梅。陳國棟嫂子的表妹。三年前租住在南方大學後門石橋巷0917號。六月十號借了五千塊錢，六月十二號失聯。沒報案。陳國棟對夾牆的事，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但他肯定有事沒吐乾淨。”
林希皺眉。
“石橋巷0917？跟你在圖書館找到的紙條對上了。許初陽失蹤前，也去過那個地方？”
陸宸點頭。
“不是可能。是肯定。她留下那串數字，就是在指路。0612是時間，0413和0917是地址。D，代表三樓。她知道自己可能回不來，所以把最後的線索藏在了那本書裡。”
林希看著他。
“這麼說，許初陽和韓小梅都去過那間房。一個失蹤，一個後來也消失了。現在夾牆裡又發現一具女屍。這三個人，肯定有關係。”
陸宸走到窗邊，看向外麵的夜色。
“查陳國梁、張淑琴。再查石橋巷那棟樓現在的狀況。那房子還在不在。如果還在，馬上申請搜查。”
林希點頭，轉身去安排。
趙虎小跑過來。
“哥，你讓我查的身份證，有結果了。陳國棟身上有兩張身份證，一張是他自己的，另一張是韓小梅的。不是偽造，是真的。照片上那女的，長發，圓臉，挺年輕的。”
陸宸心裡一沉。
韓小梅連身份證都留在了陳國棟手裡。
這說明，她當年走的時候，根本沒打算回來。
或者，她根本沒走。
陸宸轉身朝審訊室走去。
趙虎拉住他。
“哥，你要乾嘛？”
陸宸輕輕撥開他的手。
“我再去問他一件事。就一件。”
他重新推開審訊室的門。
陳國棟還在抽泣，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團。
陸宸走到他麵前，蹲下身，聲音平靜得嚇人。
“陳國棟，韓小梅的身份證，為什麼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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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棟抖了一下。
“她、她借錢的時候，說把身份證押我這兒。等還錢再拿回去。所以……所以我才沒太擔心她……”
陸宸盯著他的眼睛。
“那你知不知道，韓小梅曾經跟一個南方大學的女學生，一起出現在那棟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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