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就說她是探子，讓我們去把她……”他停住了。
“把她怎麼樣？”陸宸聲音很低。
張彪低著頭。
“那天晚上，劉哥帶我們到石橋巷。他讓我把韓小梅先弄走，免得壞事。我……我就把她拉上了麵包車。後來送去了哪裡，是劉哥指的路。到了地方，劉哥就讓我走了。”
“所以韓小梅是劉義帶走的。那你呢？許初陽後來怎麼樣？”
張彪搖頭。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大學生的事，劉哥隻讓我開車。我連她麵都沒見著。後來聽說那大學生也沒了。再後來，劉哥出事跑路，我們就散了。我真沒殺過人！”
陸宸盯著他的眼睛，一動不動。
“劉義現在在哪兒？”
張彪說：“跑了。說是去了境外。具體哪兒我不知道。他有個弟弟叫劉全，在城北開了家洗車店。你們要找人，找劉全。他肯定知道劉哥在哪兒！”
陸宸側頭看向趙虎。
趙虎立馬拿筆記下來。
陸宸把腳從椅子上放下來，拍了拍張彪的臉。
“你今天說這些話，到了局裡還得再說一遍。好好配合，能保條命。要是敢翻供，我保證你比韓小梅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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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彪連連點頭。
陸宸轉身往外走。
趙虎跟出來，小聲問：“哥，那個劉全，咱現在就去？”
陸宸看了眼時間，快中午了。
“先去洗車店看看。他跑不了。如果劉義真跟他有聯係，這幾天要麼有人通風報信，要麼劉全也忙著跑路。現在過去，正好嚇他一跳。”
趙虎把張彪塞進車裡，讓一個便衣先帶回局裡。
然後他跟陸宸上了另一輛車，直奔城北洗車店。
車子拐過一個路口，陸宸忽然說：“慢點。先別停車。”
趙虎放慢車速。
陸宸看向前方不遠處的一家洗車店。
門麵不大，寫著“劉記汽車美容”。店門口停著兩輛車，幾個小工正拿著水槍衝車。
店裡麵，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麵，舉著手機打電話。
陸宸看了一眼趙虎。
“你帶人從後麵繞。我走前麵。”
趙虎點點頭，帶著另一個便衣下了車，沿街邊摸過去。
陸宸推開車門，不緊不慢地朝洗車店走去。
他走到門口，店裡的幾個小工都抬頭看他。
陸宸笑了笑。
“老板呢？洗車。”
辦公桌後的男人抬起頭，看見陸宸，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色微變。
他掛斷電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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