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裂開一道縫。
“她……她……”
“說！”
周湧閉上眼，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她跑了。”
陸宸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
周湧低吼：“許初陽沒死！三年前那天晚上，她跑了！劉義帶人抓她，沒抓到。我們以為她會回來報警，等了好久沒動靜。結果她人就像蒸發了一樣。我們都以為她早死在外麵了！”
陸宸的手指慢慢鬆開。
他後退了一步，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響。
跑了。
她跑了。
陸宸抬頭望向天空。
暮色已經吞掉了最後一絲天光，幾顆星子冷冷地掛在天上。
他閉上眼睛。
“小初。”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你跑出來了。可這三年，你跑到哪兒去了？”
趙虎和林希都看著他。
陸宸睜開眼，眼底有光在翻湧。
他掏出手機，撥給沈凱。
“許初陽可能沒死。三年前，她從劉義那幫人手裡跑了。幫我查一下，全國範圍內，有沒有一個跟許初陽體貌特征高度相似的女人。失蹤人口、醫院記錄、租房記錄、交通記錄，所有能查的。她在躲，所以可能用了假身份。重點查三年前六月到八月的南方城市。她一個女學生，身上沒錢，跑不遠。”
沈凱那頭靜了兩秒。
“哥，這消息……真的？”
“真的。”
“好。我連夜查。”
陸宸掛了電話，轉身對林希說：“把周湧押回去。今晚突擊審他。他和孫建業之間的賬，要一筆一筆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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