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被銬在椅子上，臉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見陸宸進來，他掙紮著要站起來。
“陸警官！孫建業要跑！我聽說紀委去區裡了，他肯定要跑！你們快去抓他！他跑了，我就完了！我全說！我全說！”
陸宸走過去，按住他的肩。
“冷靜點。孫建業已經被帶走了。你現在說，不晚。”
周湧喘著粗氣，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劉義……劉義沒跑遠。他前陣子還聯係我了。他在緬甸。但他說，他下個月要回來。他說孫建業答應他，等風聲過了，幫他洗白。讓他重新回來。你們可以抓他！他真的會回來的！”
陸宸鬆開手，盯著他。
“孫建業什麼時候跟劉義聯係的？”
周湧說：“就上個月。他讓我往劉義賬戶打錢，還讓我給劉義弄了個新身份。那十萬塊，就是給劉義的路費。劉義說他要回來，我知道他是回來找我的。他要把我也做了。陸警官，你們一定要抓住他！他知道很多事！他手上有孫建業的把柄！”
陸宸走到審訊桌前，按下錄音筆。
“周湧，你從孫建業那兒得到的任務，除了打錢、毀證據、幫劉義做身份，還有什麼？你從頭說。我要知道，三年前，許初陽到底掌握了什麼，會讓你們這些人到今天還怕成這樣。”
周湧咽了口唾沫，眼神慢慢鎮定下來。
“那個女大學生，她不是一般的學生。她當時在做個什麼社會調查，說是研究舊城改造。她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了劉義的賬本副本。就是韓小梅藏起來的那份。她要是把東西交出去，孫建業、劉義、我，還有一幫人，全得完。所以劉義才說她是探子，一定要弄她。”
陸宸問：“賬本現在在哪兒？韓小梅藏在牆裡的，不是全本，是半本。另半本呢？”
周湧說：“劉義拿走了一半。另一半，那女大學生帶走了。我們一直在找。沒找到。劉義說，隻要那東西不出現，就沒事。可那女的也沒消息。我們後來都以為她死了。”
陸宸的手指在錄音筆上輕輕敲著。
“她沒死。她活得好好的。”
周湧猛地抬頭。
“你知道她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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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宸沒回答。
他轉身走出審訊室。
林希和周振國正從外麵走進來。
周振國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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