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罪加一等。”
孫文軒靠在沙發上，沒有吭聲。
出了樓，陸宸立刻給沈凱打電話。
“快查溫州蒼南縣錢庫鎮。去年冬天，許初陽可能在那兒的一個服裝廠待過。名字會變，但長相不會。查當地的暫住登記、招工記錄、租房信息。再查去年十二月份到今年一月份，錢庫鎮及周邊的監控，尤其是鎮上的主乾道和工廠門口。她待過，一定會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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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凱應了聲。
“給我一點時間。我先調當地所有登記記錄。”
掛了電話，陸宸站在夜風裡，心口滾燙。
她到過蒼南。
去年冬天，離現在不過半年多。
如果她還在浙江，那他很快就能找到她。
趙虎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哥，明天去蒼南不？”
陸宸抬頭望了望天。
“明天先回局裡，把孫建業這案子紮死。等沈凱有消息了，我們就去蒼南。”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
“這次，不能再讓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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