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孫文軒，你比你老子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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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組的人來得很快。
林希帶著三個人上了三樓，把保險櫃裡的東西逐一登記、拍照、裝袋。陸宸靠在門邊，看著他們忙活。
“U盤和手機先送技術科做數據恢複。”林希說，“孫建業這老狐狸，留了這麼多東西，是打算將來當護身符。沒想到成了他的催命符。”
陸宸點了根煙。
“這案子查到這個份上，孫建業死不死，已經沒跑了。可許初陽還沒找到。江辰剛才說，這三年一直有人在追她。追她的人，除了劉義和周湧，還有沒有別的？”
林希停下手裡的動作。
“你想說，孫建業被抓了，劉義在境外，但還有人在繼續找她？”
陸宸吐出一口煙。
“孫建業進去了，他兒子孫文軒沒進去。江辰來魔都，明著是處理房產租賃，暗地裡是守著這個保險櫃。現在江辰也進來了。那接下來，還有誰會去追許初陽？”
林希臉色一緊。
“孫文軒在機場被攔住的時候，身上搜出了什麼？”
陸宸說：“機票、現金、幾張卡。但我總覺得他跑得太急了。好像知道這次收網收不到他，還是能走就走。”
林希說：“紀委的人帶他回去問過話，但孫文軒嘴很硬，說什麼都不知道。加上他本身沒有公職，就是在區裡掛個閒職。暫時拿他沒辦法。現在隻能放人，讓他在家待著。”
陸宸把煙頭按滅。
“那我們就去會會他。”
從棋牌室出來，陸宸沒回局裡。
他給趙虎打了個電話。
“江辰先押回去，讓周湧跟他關一塊兒。你跟我去個地方。”
趙虎問：“哪兒？”
“孫文軒家。”
孫文軒住的地方在浦東的一個高檔小區裡，綠樹掩映，一梯一戶。
陸宸在門衛那兒亮明身份，保安猶豫了一下，才放他們進去。
到了樓下，陸宸沒急著上去。
他點了根煙，慢慢地抽。
趙虎不解。
“哥，咱不上樓？”
“等一會兒。等他自己慌起來。”
陸宸抽了半根煙，才摁滅，走進樓裡。
孫文軒家在九樓。
門鈴響了很久，門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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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文軒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皺巴巴的家居服，頭發耷拉著，眼下一片烏青。
看見陸宸，他臉色變了變，又恢複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又來乾什麼？我爸的事跟我沒關係。”
陸宸笑了笑。
“孫主任，別緊張。我就是來串個門。順便給你看樣東西。”
他往裡走。
孫文軒側身擋了一下。
“我沒讓你進來。”
陸宸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孫文軒，你爸已經被帶走了。江辰就在兩個小時前，也進去了。你覺得，你一個人還能扛多久？”
孫文軒的喉嚨滾了一下。
陸宸趁機邁步走了進去。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一片城市的燈火。
陸宸在沙發上坐下，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那是保險櫃裡找到的那份“處理意見”。
他把手機放到孫文軒麵前。
“你看看，認不認得這個。”
孫文軒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臉，在一瞬間僵住了。
“這……這字……”
陸宸說：“這是你爸親筆寫的。韓小梅，處理。許姓女學生，追捕。若無法追回，處理。孫文軒，你爸寫這行字的時候，你知道他是在對一個二十一歲的姑娘下殺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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