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個女人，為什麼隻要嫁了人，連自己的東西都不能再屬於自己。”
柳辰愣住了，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蕙娘笑了：“我不會懷疑你的真心，我也願意為了你勇敢一次，可柳辰，我已經不甘心。”
“我簽了恩義斷絕的文書，可我依舊是董家的女兒，戶籍留在董家族中。我若嫁了你，戶籍便會轉入你柳家去。我真的很想，很想以我自己的身份活一次。”
以董蕙香自己的身份，不是誰家的女兒，不是誰家的妻子。所有的事情由自己做主，辛苦賺來的錢財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我願意入贅。”柳辰腦子一熱。
蕙娘看著他急切的樣子，有點無奈地笑了：“我朝律法，男子入贅，即使你戶籍掛給我本戶，一戶之主依舊是男子。董家扣著我一個人的戶籍不夠，你又何苦來蹚這灘渾水。”
柳辰怔怔站著，心一會兒熱一會冷的。
嘿嘿，蕙娘喜歡他。
嗚嗚，蕙娘不想嫁。
蕙娘很愧疚地看著他：“我對不住你，可國朝律令，宗族禮法，真的困住我們太久了。我真的，不想再受任何管束。”
良久的沉默中，柳辰突然勾唇一笑，笑得有些豁達又有些得意：“那我便一直等著，我就不信，這律令沒有更改的一日！到了你能當家做主的那一日，我馬上背著包袱上門贅給你！”
蕙娘呆住了，柳辰猶在滔滔不絕：“反正我都等你到二十了，再等幾年也無所謂，不過咱們能不能找個時間訂個親啊？你至少得給我個名分吧？要不然我天天去榴水巷晃還要打個喂炭坨的名頭，讓人笑話……”
蕙娘笑得眼睛酸脹，哽咽著說：“好。”
偷聽半天的煙蘿終於把心放回了肚子裡，苗薇亦是挑眉一笑，神情欣慰。
就在這靜謐安寧的午後，突然前廳傳來了略顯嘈雜的聲音。
後院的眾人都不自覺湧往前廳探知消息，隻見一個麵色惶急的廂司小吏正和高坊正低聲說著什麼。
高坊正一臉的笑意早已不見，低聲說著什麼“即刻傳令清查丁口、預備征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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