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逆天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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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昭放下戰術平板，認真地看著蘇挽意的眼睛。
“目前我們掌握的信息中，你這種異能聞所未聞，簡直是逆天而為。”
可以理解成，這樣的異能就是末世中會呼吸的血包，不隻是異能者，即使是普通人，也會趨之若鶩。
此時在角落裡的顧九淵手裡拿著一瓶水，遞給了蘇挽意。
她嚇了一跳，居然都不知道顧九淵什麼時候出現的，或者說他是不是一開始就在附近？
在蘇挽意來反應過來的一瞬，顧九淵把瓶蓋擰開，放到謝時昭的戰術平板上。
然後不知道對誰點了點頭，就回到角落裡，繼續搗鼓他的儀器去了。
喝了水的蘇挽意覺得喉嚨舒服很多，她的目光注意到顧九淵，想起昨晚……這麼沉默的人，這麼……狠……
頓時多灌了自己幾口水，別想了別想了……
她胡亂回答著：“你說的我明白了，那昨晚我身體的狀況為什麼……”
蘇挽意找不到合適的詞彙，隻覺得昨晚自己身體太奇怪了，忽冷忽熱，又疼又虛……
像一台被強行切換了五種不同動力核心的引擎，每一次切換都在撕裂又重組她的經脈。
謝時昭推了推眼鏡，雙手交握："由於我們已經沒有了源力穩定劑，對於你昨晚出現的狀況無法給出確鑿的答案。你源力暴動時，身體產生了各種異樣——人體自然的求救係統啟動，正好我們有對應的能量。"
蘇挽意的睫毛顫了一下，所以——
陸崢是土——厚德載物，承載萬鈞。
沈燼是火——燎原之勢，焚儘一切。
謝時昭是水——上善若水，利萬物而不爭。
江野是木——生生不息，堅韌生長。
顧九淵是金——無堅不摧，卻又斂鋒入鞘。
他們五個人正好是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彼此製衡。
"而且我發現了——"謝時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近乎興奮的震顫，"五行屬性彙聚時，能產生足以抵消源力暴走的製衡效應。不光是你的。我們的也是。昨晚之後，我們五個人體內的源力全部穩定在安全閾值以下——不需要注射源力穩定劑，也不容易再暴走。這種身體接觸建立的源力回路，遠比藥物壓製來得持久。"
機艙裡安靜了片刻，隻有新風係統低沉的嗡鳴。
"所以，不止是我們需要你，你也同樣需要我們。"謝時昭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結論，"當然，像你這樣的體質不管放到哪個時代，都是被人爭搶的存在。但你也應該明白——"
"我們是不會放棄你的。"
蘇挽意平靜地打斷他，聲音比她想象的更冷："與其說你們不會放棄我，不如直接說——你們不會放過我。"
謝時昭的鏡片反光一閃，他沒有立刻回答。
角落裡，顧九淵搗鼓儀器的手指罕見地停住了。
他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儀器裡，外界所有的狀況都與他無關的樣子。
可他現在沒有抬頭，隻是輕抿薄唇，聲音低啞陰鷙：“離開我們，你活不了。”
"聯邦要找你，可是槍口依舊對準你。”
“科斯機構要抓回你，隻會是繼續研究，我黑過他們的係統，你屬於未完成的試驗品。”
“至於教廷，我不認為你想繼續了解下去。”
他頓了頓，像在選擇一個準確的詞，"我們是最優解。不是唯一，是眼下最優。"
話都說到這了，蘇挽意何嘗不明白，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虎口那道淡色的疤痕，左手肘的擦傷。她下意識摸了摸右耳下方，那縷銀白竟變成了柔軟的、順滑的黑發。
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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