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紙頁的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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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室的門頭並不大，但左右各擺放了兩張桌子，此刻擠了七八個人，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方。
一方是四位蘇格蘭場的警員，神情疲倦，狀態像是聽到水課的大學生，另一方是上了年紀的學者們，三個老頭子在看到伊蘇進門齊刷刷的看了過去，然後停止了爭吵。
尤其是在看到伊蘇先朝著他們走來而不是對麵那群蘇格蘭場的年輕小夥子的時候，他們繃緊的老臉終於舒展了，甚至有些吹胡子瞪臉的意味，挑釁的看向警員們。
“伊蘇，我的好小夥子！”
靠近門口的那位學者已經推開椅子站起來了，他的年紀甚至比維克托先生要大，但身材很是高大，朝伊蘇邁了兩步就張開了雙臂。
這位是派恩先生，首都皇家大學圖書館的副館長，和伊蘇關係不錯，甚至此前差點成為他的導師。
“派恩先生。”他倆緊緊的擁抱了一下，“好久不見。”
“可算來了！”派恩用力拍了拍，轉頭對另外兩位學者說，“我說什麼來著？這孩子不會忘本的，你們還擔心蘇格蘭場會派什麼不相乾的人來！”
另外兩人也站了起來，一位是法學院的老教授克萊門特，另一位伊蘇叫不出名字，應當是檔案室的管理員。
克萊門特見伊蘇走來，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眼神裡頗為欣慰：“在蘇格蘭場那邊待得怎麼樣？沒把學校裡學的東西都扔了吧？”
和自己曾經的優秀學生久別重逢，克萊門特竟將丟失的檔案放到一旁，反而關心起學生來。
這也正常，因為他不僅是法學院的教授，同時還是一名平衡教會的執事，也就是律法之道的受祝者。所以得知伊蘇畢業後加入靜默之手，很想知道他目前的狀況。
“當然沒有，克萊門特先生，我一直在保持著學習。”在場有無關人員，伊蘇模棱兩可的說道。
“那就好。”於是克萊門特壓低聲音，“聽說最近在幫你外婆歸納關於神明的儀式符號？”
“一點小小的幫助。”
“好吧，替我向你外婆問好。”他點點頭。
派恩夾到兩人中間：“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現在重要的是要找到凶手！找到該死的小偷！”
“在說派恩先生看起來比之前更年輕了。”
“胡扯！”派恩瞪了伊蘇一眼，但明顯很受用，“咳咳，這幫人在這耗了一上午，什麼都沒做，硬是跟我拖時間。”
他指了指對麵那三個警員，臉擰成了憤怒的核桃皮，維克托和那位檔案管理員也湊過來，三人七嘴八舌地開始抱怨。
“那三張圖紙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伊蘇你知道，我們這裡有書記員的標記，那些圖紙都是有靈性記號的，但是追蹤不到任何信息！”
他們幾個老學者都知道一些關於圖書館內檔案的靈性標記的事情，所以簡單的向伊蘇說明。
“這不正常，伊蘇！”派恩輕聲說，瞥了伊蘇身後的安潔莉卡一眼，伊蘇點點頭，他這才繼續說道，“書記員雖然隻是初級職業，但打入的印記有記錄之道的本質，就算是中級職業的靈性也不一定能磨滅印記，除非是特殊的奇物或是高級職業出手。”
“可費這麼大勁盜取沒什麼大用的建築圖紙乾什麼？他們一定另有目的！一定盯上了更重要的東西！”
派恩重重拍了下桌麵：“他們蘇格蘭場不把這個當回事我能理解，和他們吵鬨也隻是對他們的態度不滿，可你們靜默之手應該能看出來這件事的嚴重性，你可千萬不能糊弄我們這些老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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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蘇等他說完，安靜的點點頭，安撫道：“這是當然的，先生們。畢竟我被專門派遣到這裡，就是靜默之手考慮到我的出身，考慮到諸位的急切，促成讓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其實知道這是個爛攤子，所以故意指名他的。
“就算你們不相信蘇格蘭場，不相信靜默之手，也請相信我，相信你們的學生伊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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