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守秘級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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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劍七。
牌麵上是一個男人雙手抱著一把劍匆匆離開的背影，身後散落著幾把豎插在地上的劍，姿態帶著一種匆忙的逃避意味。
昏黃的油燈把牌麵灑上一層琥珀色，令那畫麵透著詭譎。
“寶劍七。”伊蘇說，“正位。”
“這是好是壞？”
“占卜裡沒有絕對的好和壞。”伊蘇看了她一眼，“看來鳶尾花的小姐們並不喜歡塔羅或是星座，對這缺乏足夠的了解。”
“原諒我吧學長。”安潔莉卡嬌笑一聲，“塔羅牌在鳶尾花可是違禁品，我們為數不多的娛樂可隻有插花或是茶道。”
“抱歉。”
伊蘇從她手中接過凱爾的魔鏡放回了挎包裡，接著拿起那張塔羅牌對安潔莉卡說道：
“寶劍七這張牌的核心意象是“隱秘的行動”，在不使用神秘學相關的情況下，我們可以解讀它的牌麵——上麵的男人偷走了劍，留下其他的劍作為障眼法，他的動作謹慎且目的明確，甚至提前想好了離開的方式。”
他目光落在鐵櫃下方那張空了的格層。
“而且這張牌還暗示一件事，這場盜竊對偷竊者來說並不棘手，可以說遊刃有餘。”
“當然這隻是牌麵解讀，隻是結合事件的臆想和猜測，可能並不準確。”
“所以我們現在要用受祝者的方式了。”
伊蘇雙手捏住塔羅牌的四個角，輕輕一擰，那張厚實的紙牌便在他指尖開始變化。
邊緣開始卷曲，表麵浮現出細密的紋理。
不到兩個呼吸的功夫，那張印著寶劍七的塔羅牌在他掌心裡變成了一顆李子大小的深紅色果實，表麵甚至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剛剛采摘下來的鮮果。
“哦！”安潔莉卡的瞳孔微微放大，“這也是儀式？”
“如果你認為是的話。”伊蘇把那顆果實放在掌心掂了掂，確認它的重量和質感，然後抬手送到嘴邊，咬了一小口。
汁液在齒間破開，靈性的波動隨即蔓延。
安潔莉卡看著伊蘇啃完那顆果實，連果核都沒有吐——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果核。
“學長，”安潔莉卡捂著嘴，“這占卜的方式，未免也太…”
“跟你想的不太一樣？”
“太新奇了。”她換了個說法，“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把塔羅牌變成果實吃了的。”
“你這樣說的好像我是馬戲團的魔術師。”
“不過一般的受祝者確實不會乾。”伊蘇把掌心攤開給她看，“這是儀式之道中的特殊儀式，把牌麵化作象征性的實物吃下去，讓靈性在體內完成解讀。好處是不會被牌麵的語言框架限製住，壞處是過程不是很體麵。”
“而且容易靈性紊亂導致失控。”他補了一句。
“那學長有什麼發現？”
伊蘇閉上眼，從額間噴湧的靈性讓油燈的火舌輕輕搖晃，緊接著他的意識來到一片無邊際的灰白平原上。
這裡是夢界的某個淺層，在靈性吞食了那張牌上的象征意義後，主動托著他的意識來此解讀，塔羅牌本身隻是引信，真正起作用的是這個儀式，可以將占卜後的意象轉換為可供閱讀的夢界場景。
沒有天空，沒有地麵，腳下是一層薄薄的水麵，這裡沒有確切的名字，伊蘇簡單的管它叫虛界，是現實與夢界的夾角。
他低頭看向水麵。
水麵上倒映出兩個形狀模糊的輪廓，它們的邊緣在不斷顫動著。
“兩件奇物的影響。”伊蘇一瞬間挑了挑眉。
左邊的那件還好說，伊蘇嘗試了下解讀的代價，大概率是褻瀆級別的奇物，他以極小的代價觀測到了這件奇物的作用之一是可以短暫屏蔽一定範圍內命運對事物的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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