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白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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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一條腿，腳尖點地，白皙的指尖勾住襪口，一點點往下卷。
襪口勒過小腿肚，勾勒出纖細緊致的線條。
卷到腳踝，她輕輕一扯，整隻襪子被脫了下來。
輕薄，柔軟，帶著體溫。
她在指尖晃了晃，像是一麵挑釁的白旗。
然後她脫掉另一隻。
兩隻襪子都勾在手上，她看著蘇淩擦完嘴、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的那一瞬間——
手腕一揚。
“嗖——”
兩道白色的拋物線劃破客廳的空氣。
蘇淩剛轉過頭，眼前一白。
兩團柔軟的織物精準地蓋在了他的臉上，遮住了他的視線。
他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極其複雜的味道湧入鼻腔——酸澀，鹹甜，混著少女皮膚特有的、淡淡的奶香，還有一種長時間行走後悶在鞋襪裡的濕熱氣息。
那味道像是有實體一樣，順著鼻腔一路衝進天靈蓋。
“嘔——”
蘇淩頭一甩，兩隻襪子飛出去，落在沙發上。
他彎下腰，扶著桌沿，當場乾嘔起來。
“許悠心！！”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殺氣，“你他媽……”
許悠心站在玄關處，做了一個鬼臉，舌頭吐出來，手指扒著下眼皮。
“哼，賞你的！”
她的聲音又尖又脆，像是一顆炸開的跳跳糖：
“夜晚拿去用吧！”
說完，她光著腳丫子，轉身就往樓上衝，直接躲在了許芸身後。
許芸扶著額頭，歎了口氣：
“悠心，別總是這樣欺負你哥哥。”
許悠心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許芸的側臉，眼睛裡寫滿了不敢置信。
“媽……”
她的聲音在發抖：
“你居然在幫他說話？！”
樓下，蘇淩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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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緊拳頭，指節發出“哢吧”一聲脆響。
“妹啊，”
“我看你，是又缺教育了是吧？”
“媽你看他——”
她的手指指著蘇淩，聲音又尖又響：
“凶神惡煞的！”
許芸站在樓梯中段，回頭看看身後那個一臉“我有媽撐腰”的女兒，她忽然覺得，被教育一下，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這個女兒確實太無法無天了。
許芸深吸一口氣，伸手把躲在自己身後的許悠心往旁邊一推。
“自己站好。”
她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罕見的冷淡。
許悠心愣了：“媽？”
許芸沒理她。
她踩著拖鞋，麵不改色地走下樓梯，徑直走到餐桌前。
許悠心站在二樓欄杆邊，整個人都傻了。
蘇淩站起身，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兩隻被甩落的白色小腿襪上。
他走過去，彎腰，撿起來。
襪子還殘留著體溫，以及那股子複雜氣味。
蘇淩捏著襪子，抬起頭，看向二樓那個正目瞪口呆的許悠心。
“妹啊，你的禮物，哥哥還給你。”
話音未落，他動了。
許悠心隻看見一道金色的影子從樓下竄上來，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扼住。
“啊——”
尖叫聲剛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蘇淩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捏著兩團襪子，直接塞進了她張大的嘴裡。
“唔唔唔！！！”
蘇淩根本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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