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少什麼就告訴我，我去置辦。”
看了一眼，什麼都不缺。
春芽跟在淩霄身邊二十多年了，等於半個淩霄，淩霄所想所思，春芽都懂。
這些年貨她們從前也一起置辦過許多年了。
今年局勢又緊張，年貨多些少些，其實都不礙事。
民間有句話，說是年好過，日子難過。
年，有錢有有錢的過法，沒錢有沒錢的過法，但日子，一天又一天，比年難熬。
過年的時候，宮裡舉行了家宴，除了寇金柳，誰都到了。
寇金柳因為帶妃子擅自闖偏殿，被莫如蘭罰了三個月的禁閉，還未到期。
母親不在，劉承有些嘰歪，用膳時，拿筷子扔了伺候他的宮女。
宮女嚇壞了，急忙跪地認錯。
大過年的，有些掃興。
劉何盯著劉承，“安靜用膳。”
劉承不理，從椅子上一骨碌落地，離開了宴堂。他素日裡隻與母妃親近，其他人他都沒放在眼裡。
劉何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還小。
劉起因為看不見，詢問身邊的福公公，福公公便小聲說了發生了何事。
劉起原本偏愛劉承，但此刻什麼都沒說，沒讓人將劉承抱回來，也沒要處罰那個宮女，他安靜用膳。
甚至還舉起酒敬了劉何一杯。
莫如蘭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而後扭頭看了看劉治，自己的兒子坐得筆直，慢條斯理地用餐，真是坐有坐相，吃有吃相，莫如蘭舒心地笑了。
闔家宴後，劉何對劉起提出廢太子的意見，“你的皇子們都尚且年幼，看不出誰有才能，不如再等幾年重新冊立，不然將國家交給一個昏庸無能之人，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劉起沉默片刻，“那您覺得我這個皇上是不是國家的災難？”
“當然不是，你有才學有安民之心，多磨礪幾年，會是個好皇帝。”
劉何之所以這樣說，是他記得許名山的話，許名山說或許皇上隻是想得到您的讚許。
聽了父親的話，劉起眼眶紅了，表情卻是喜悅的，“您真的這樣想？”
劉何拍了拍劉起的肩膀，“你是我的兒子，我了解你。”
劉起的眼淚落了下來。
十八裡關，因為局勢緊張，許名山沒有回將軍府過年，而是和士兵們在一起。
這種時候，將軍以身作則，會給士兵很大的信心與鼓舞。
每次看到許名山，莫至瀟都低著頭。
許名山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了事去彌補，而不是低下頭。”
是。將軍。莫至瀟立正。
他終於有了軍人的樣子。
初四，淩霄收到大哥莫為恒的家書，三夫人知燕病了，這兩天越來越嚴重，大夫的意思，活不過正月了。
自莫鎮孤去世，知燕憂思成疾，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
年前，淩霄知道三夫人生病的事，卻沒法去看一眼，隻能囑咐大哥多照顧她。
自爹爹去世三夫人沒少受二夫人的氣。
但身體這東西，不是多照顧就能好的。
到了油儘燈枯的時候，誰也無法挽回。
另一件是枝俏的事，她嫁了個商戶，生了個女兒，之後就再沒動靜了。
商戶起初還礙著莫家的麵子，莫鎮孤一死，接連往家裡娶了三個小妾，小妾恃寵而驕，欺壓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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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俏是個不中用的，被欺負了也隻會抹眼淚。
後來被二夫人知道了，上女婿家一通鬨。
然後，枝俏被休了。
無處可去，回到了莫家，見天哭天抹淚的。
莫為恒顧著櫃上的事，操心莫至瀟，還得聽家裡的長長短短，他筋疲力儘。
“我想爹了。”莫為恒在信裡對淩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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