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風雲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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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淩霄離開,劉何再不去別院,所有事務又移到宮中。
莫如蘭很開心,借著送治兒去劉何那裡的時候,問:“我堂姐回去了?”
劉何不語,抱起治兒,沉了些,很好,有在慢慢長大。
莫如蘭又問:“皇上的眼睛往後還能好嗎?”
劉何看了貴仁一樣。
貴仁彎身上前,對莫如蘭做了個請的手勢,“皇後娘娘,您先回吧。”
被劉何轟出來,莫如蘭也不氣。
前些日子劉何不在宮裡,她的心裡空落落的,也缺乏底氣,現在,她的心又滿了,也感覺有了依靠。
所以,就算輔政王對她冷淡,不待見她,沒關係,得不到人,在宮裡常常看見也是好的。
劉起搬回自己的寢殿,但是眼睛依然是盲的。
問每日來請脈的禦醫,得到的回複都是需要靜養,慢養,心急不得。
他便也不再多問。
某日,福公公扶著劉起去見了劉何,他想繼續上朝。
“每日在黑暗裡,若再不聽聽外界的聲音,我便會變得越來越愚鈍。”他說。
劉何答應了。
於是早朝上出現了神奇的一幕,劉何,劉起,劉治,一同坐在朝堂上。
劉治尚小,坐不住,在劉何身邊坐坐,又會跑去劉起身邊坐坐。
有時候看著滿朝臣子發呆,他還不能明白什麼是統治。
有一日下早朝,劉治牽著劉起的手,“父皇看不見,就把治兒當眼睛吧。”
從一個稚子口中說出這句話,劉起的心被觸動了下,破天荒地問了句:“你功課如何?”
“祖父說功課尚可,仍需努力。”
劉起笑了笑,“你祖父當年也是這樣說我的。”
劉何在一旁看著他們,驚異於治兒小小年紀的貼心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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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劉治去了書堂。
在書堂外看到莫如蘭,她在等治兒,也在等劉何。
等治兒進了書堂,莫如蘭問劉何:“治兒每日跟著早朝,皇上可曾不開心?”
“未曾。”不過,劉何看了看莫如蘭,“是你教治兒說的讓皇上把他當眼睛的話?”
莫如蘭茫然,“您說什麼?”
“沒什麼。”
轉身離開。
路上,劉何想,那句話竟然是治兒自己說的。小小年紀,竟然有那般與人的情感表達,也不知道隨誰了。
心裡有些高興。
所謂馭人之術,除了鬥智鬥勇,還要有籠絡人心的能力。
劉治,大有前途。
一晃,就快到年了。
劉何算著日子,淩霄差不多也快到十八裡關了。
根據十八裡關的加急軍報,與異族人尚未達成一致意見的和解。
異族死了四位牧民,而天朝卻死了幾十個村民,天朝要求異族人交出屠殺村落的那隊人馬,並做出賠償。
而異族人隻願意賠償,不願交出士兵。
談判陷入僵局,並且可以預見地會一直僵著。
許名山一邊和使者商議如何應對,一邊等著朝廷的指示,生怕錯過最新的消息,已經好些日子沒回將軍府了。
直到淩霄回來。
得到消息的許名山,抽空策馬回府。
淩霄的病還沒好,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跋涉,疲憊不已。
許名山回去的時候,淩霄正在睡著。
梁英小聲跟許名山說了這一路的情況,“夫人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既然回來了,就可以安心了,慢慢養著,身體會好的。”
許名山嗯了聲。
而後進屋,在榻邊輕輕坐下。
握住淩霄的手,連她的手都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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