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活活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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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罵聲越來越大。
陳立沒動彈，意念連接空間。
看了一眼桌上的米飯，還有盆裡剩下的烤兔肉。
收。
陳立動作不停，抓起旁邊的掃帚，把炕上掉的幾粒米劃拉到手裡，扔進空間。
走到灶台前，抓起一把草木灰，均勻抹在鍋底和灶坑裡。
屋裡的熱乎氣和肉香味很快散乾淨了，冷風順著門縫灌進來。
陳立走回炕邊，把被子給多多裹緊。
“多多，接著哭，聲音越大越好。”
多多不知道哥哥把東西變哪去了，但外頭有人砸門，她本來就害怕，哇哇大哭起來。
小黑擋在炕前，衝著門直叫喚。
哢嚓。
門軸斷了，門板砸在地上。
王大炮帶著二狗和另外一個混混衝進來，手裡拿著棍子。
“肉呢！快把肉端出來孝敬你炮哥！”
王大炮大吼，鼻子到處亂嗅。
他愣住了。
屋裡又黑又冷，連點熱氣都沒有，全是嗆人的土腥味。
陳立抱著妹妹，縮在炕角發抖。
“炮哥，你大半夜砸我家門乾啥，我家連口熱水都沒有。”
陳立裝出害怕的樣子，聲音打顫。
王大炮不信邪，走到灶台前，摸了一把鍋。
鍋底冰涼，灶坑裡全是死灰。
“不對！我剛才在牆外頭明明聞見肉味了，你小子肯定藏起來了！”
王大炮急了，一腳踹翻旁邊的桶。
“二狗，給我搜！挖地三尺也得找出來！”
二狗和另一個混混在屋裡亂翻。
打開碗櫃，裡頭連個渣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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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水缸蓋，隻有一塊凍結實的老冰。
二狗爬上炕，一把掀開多多身邊的席子。
底下全是黃土，什麼也沒有。
兩人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連耗子洞都拿棍子捅了一遍。
“老大，啥也沒有，這屋裡乾淨得能餓死耗子。”
二狗蹭了一臉灰，退回來。
王大炮看著屋子，腦子發懵。
“不可能啊，沒吃的還有炊煙，這屋子裡還有一股肉味兒！”
王大炮咬了咬牙，帶著人半夜砸門，結果連根雞毛都沒撈著，傳出去以後在村裡沒法混了。
“小子，你肯定把吃的埋院子裡了！”
王大炮咬著牙，拎著棍子走向炕邊。
“今天不交出糧食，我打斷你的腿！”
他舉起棍子，作勢要往陳立身上砸。
陳立沒躲，轉頭衝著窗戶大喊。
“救命啊！殺人啦！”
“王大炮要打死烈士遺孤啦，大家快來抓強盜！”
陳立嗓門極大，聲音傳出老遠。
王大炮嚇了一跳，頭皮發麻。
“你給我閉嘴！”
他撲上去要捂陳立的嘴。
陳立抓起炕上的枕頭，砸在王大炮臉上，跳下炕跑到門口繼續喊。
“大隊長救命！王大炮搶我爹的撫恤金，還要賣我妹妹！”
這年頭，烈士遺孤的身份就是保命符。
遠處傳來狗叫，幾道手電光晃了過來。
趙大隊長正帶著民兵在村裡巡夜，聽見動靜舉著土銃衝進院子。
“乾什麼！都給我住手！”
趙大隊長大喝一聲，帶人堵在門口。
手電光照亮了屋子。
門倒在地上，屋裡翻得亂七八糟，王大炮正舉著棍子。
多多在炕上大哭，小黑衝著王大炮叫。
陳立跑到趙大隊長跟前，指著王大炮。
“大隊長，他們半夜踹斷我家門，逼我交出撫恤金，不給就要打死我！”
趙大隊長瞪著王大炮。
“王大炮！你反了天了，敢半夜入室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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